耀武扬威,连带着管家也对他和颜悦色,还有不知趣的人捅到大公子面前,自然是影响大公子读书的进度。”晚毫谦卑说道,“大公子不想与他多加计较,可黎公之名又有谁可以真正视若无睹。”
&esp;&esp;曹蓁冷哼一声:“江来富真是一条好狗。”
&esp;&esp;屋内格外安静,只有桃花熏香的香气在角落里袅袅而出。
&esp;&esp;“黄口小儿,岂容他在苍哥儿面前如此放肆。”曹蓁心中一狠,“他蛇鼠两端,可别怪我过河拆桥。”
&esp;&esp;“那字实在丑陋,仆瞧着不像能被黎公收下,且那黎家小公子也亲口说过那人的字实在不堪,仆想着那人不过是拖延时间,心生报复,想要扰乱大公子明年乡试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说黎家那位小公子也觉得那人的字入不得黎公法眼。”曹蓁心中微动。
&esp;&esp;晚毫叩首:“不敢胡言,正是如此,乃是仆亲耳听闻。”
&esp;&esp;曹蓁捏着手中的团扇,心不在焉地晃着,随后冷不丁开口:“我不能让这些人坏了我儿的前途。”
&esp;&esp;晚毫低头不语。
&esp;&esp;“去请老爷过来。”曹蓁沉默半响后,冷冷说道,“他的心,太大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四月的扬州风和日丽,春光明媚,偏江芸芸已经端坐在书桌前半个时辰,她目不转睛,全神贯注,写得额头渗出汗来。
&esp;&esp;黎循传僵硬站在她边上,既想张望看一下,又怕打扰到人家,转念一想觉得实在不必如此着急,可又思及三四日的时间对于练字而已并无区别,刚一晃动,就看到自己的影子落在那张纸上,便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几步。
&esp;&esp;他按平常惯例来批改作业,却被告知江芸已经开始写最后的答卷,心中大为震动。
&esp;&esp;明明昨日还说再多练几天,踩点交作业,今天一大早起来怎么就反悔了。
&esp;&esp;是不是家中又有问题了。
&esp;&esp;难道写字也有开窍的说法。
&esp;&esp;祖父给的纸那可是上好的宣城宣纸,若是写坏了,他可拿不出这么好的纸。
&esp;&esp;一个眨眼的功夫心思回转了七八回,到最后不得不僵硬站着,满脸热切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黎循传有一肚子想说,偏又不敢说话,一边担忧他不小心写坏了,一边又觉得他练了这么多次,肯定没有问题。
&esp;&esp;就在焦急等待时,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。
&esp;&esp;黎循传抬眸看去,正看到诚勇快步走来。
&esp;&esp;“江家要带二公子回去。”他附在黎循传耳边低声说道。
&esp;&esp;黎循传噌得一下站起来,走了几步对着诚勇说道:“你在这里守着,谁也不准进来。”
&esp;&esp;他交代完就匆匆朝着前院走去。
&esp;&esp;耕桑正带人拦门。
&esp;&esp;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黎循传质问。
&esp;&esp;晚毫和气笑着:“家中有急事,想请二公子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带人回去,何必这么大的阵仗。”黎循传并没有被他吓唬住,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。
&esp;&esp;“二公子生性顽劣,老爷怕他在外贪玩,这才叫仆多带了几个人,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