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跑到扬州玩耍去了,但毕竟年幼,回去让长辈训斥便是了。”
&esp;&esp;刘吉点头应下,拍着马屁:“陛下仁爱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个摊贩母亲的病可是治了?”一直不说话的李东阳忧心忡忡说道,“如今扬州正是梅雨季,正是病痛多生的季节,可别耽误了治病。”
&esp;&esp;刘吉一头雾水,心中想着:我怎么知道,御史又没说!
&esp;&esp;但他心里明白,按照藩王的德行,鬼才给你赔钱呢,没打你一顿已经是仁慈了。
&esp;&esp;李东阳见他不说话,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,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恕微臣多言,内阁下发政令时,还请知府多多照看治下百姓,百姓疾苦,那些当父母官的可不能寒了百姓的心。”
&esp;&esp;此事处理的不厚道,朱祐樘心里清楚,闻言,立刻怒道:“冯忠怎么回事,治下来了郡王不知道,城外淹水了不上折子,如此无用,要他在这个位置做什么!”
&esp;&esp;刘吉呐呐哎了两声,没想到这火怎么就烧到倒霉催的扬州知府头上,虽有心做做好人,买买冯忠一个面子,也对得起他每年上供的礼品,但现在陛下正在气头上,他那里敢开口,只好装死不说话。
&esp;&esp;“你们内阁去质询。”朱祐樘不悦说道,“这事到底怎么回事,到底受灾严不严重,是不是真的死了不少人,若是他不行,就给朕滚下来!”
&esp;&esp;刘吉心中转了十八个弯,把这事仔细捋了捋,随后敏锐察觉出不对劲。
&esp;&esp;他嘴里连连称是,临走前,却忍不住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一侧的李东阳。
&esp;&esp;李东阳低眉顺眼站着,最是恭顺不过。
&esp;&esp;他出了大殿,摸了摸额头的冷汗,自觉自己是受了无妄之灾。
&esp;&esp;“日头大,阁老小心。”有殷勤的小黄门给人打着伞。
&esp;&esp;刘吉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,走了几步,突然打开折子看了眼上折子弹劾之人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——湖广人!
&esp;&esp;“晦气。”他低低骂了一声。
&esp;&esp;打了一辈子鹰,倒是让人啄了眼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江芸芸赈灾回来后好几日都是神色凝重,连黎淳都发现不对劲了。
&esp;&esp;“可是那日遇到什么难处。”他问。
&esp;&esp;“我没有难处。”江芸芸说,“有难处的受灾的百姓,我每每想起老村长问我能不能减免税赋,手中的那份名单,我已经整理好,准备明日去府衙看看。”
&esp;&esp;黎淳捋着胡子叹气:“风调雨顺是百姓最大的期望,偏这十来年,无灾不成年,不是南直隶就是浙江,就连偏远塞北都屡屡受灾,百姓连过个好日子都很难,也不知是哪里得罪老天爷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语塞。
&esp;&esp;这不是得罪老天爷,而是小冰河时期,天气变幻无常,加之封建王朝生产力不足,对外封闭,对内强压,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人,上下不能齐心,自然不能安稳度过这一段反复无常的日子。
&esp;&esp;“罢了,不说这些了,楠枝都把那日体验文章交上来了,你怎么还没上交。”黎淳话锋一转,不解问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没好意思说,自己这几天都造捣鼓农事的事情,便说道:“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