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须要老晴天气,二、三层起深,每工只垦半亩,倒六、七分,春间倒两次,尤要晴节,头番不必细,只要棱层通晒,彻底翻身,若有草则压在底下,合论倒好。”一侧,徐经翻看着她之前做的笔记,这些话其实涂涂写写,修改过好几遍,一脸惊讶,“这个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“书里的。”江芸芸说。
&esp;&esp;“那这个结穗短小,叶片黄绿色是缺……这个字我不认识。”
&esp;&esp;“氮,这样的水稻就是缺氮的,其实不止水稻,大部分叶子枯黄,稀疏都是缺氮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这个根系小,发育不良,叶片上有斑点是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缺磷,可以撒一下动物骨头粉什么的,补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那矮小软弱,叶片干枯下垂呢?”
&esp;&esp;“缺钾,这个豆类植物和粪尿里都有。”
&esp;&esp;徐经难得沉默了:“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想的?”
&esp;&esp;“当然不是,我看书的。”江芸芸理直气壮说道。
&esp;&esp;“看什么书?”徐经最喜欢看书,他家中甚至有在应天都出名的藏书阁,藏书万卷,可这里却还有连字都不认识的。
&esp;&esp;江小童哪里找的书。
&esp;&esp;“科学书。”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