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的,但因为他一直在翰林任职,之后考试的主考官十有八九都是翰林出来的,所以大家心照不宣,做起他的试卷格外认真。
&esp;&esp;小号房内江芸芸冷得直跺脚,隔壁的黎循传发出抽鼻子的声音,吵得很,冷静如江芸芸也忍不住被打扰了几次,眉心紧皱。
&esp;&esp;耕桑兢兢业业在巡逻,谁眼珠子一动立马就盯了过去,还真有点考场士兵的架势。
&esp;&esp;这套卷子很难,就连江芸芸也忍不住抓耳挠腮,卡着最后收卷才交上去。
&esp;&esp;“也太难了。”黎循传抱怨着,“要是乡试是这套,我完蛋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难大家都难,不会有事的。”江芸芸蹦蹦跳跳安慰着。
&esp;&esp;“那个易经的题目。” 徐经面无人色,“我肯定离题了,他考得是连山易里的内容,这本书字数最多,注解也多,我学的一般,这几年考题也很少考这个,今日竟然考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等会把这个知识点抓起来狠狠补充进去,是好事,考前发现了问题!”江芸芸激励着。
&esp;&esp;“我竟然觉得还行。”祝枝山不可置信说道。
&esp;&esp;“那多好啊,这次乡试一定过。”江芸芸笑说着。
&esp;&esp;四人说说笑笑出了考场,突然看到门口小仆从门口冒着寒风匆匆而来。
&esp;&esp;“哎,门口有车?”黎循传眼尖,“有人来拜访吗?”
&esp;&esp;江芸芸也跟着看了过去,只见门口停着一辆简单朴素的马车,驾车的人是一个年级稍大的中年人,穿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察觉到众人的注视,便也跟着看了过来。
&esp;&esp;那人一看便知不是什么普通人,即便穿得朴素,但目光格外锐利,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不远处走廊下的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