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纳妾,她只是对我们置之不理而不是肆意刁难,赶尽杀绝,已经算是仁慈了,她也是受害人,何必如此苛责她。”
&esp;&esp;“最大的问题在于江如琅,不是在曹蓁,更是不会在江湛,我干嘛迁怒他们,而且以后万一江渝也要婚嫁,我得先提前看看,免得到时候我不会,闹笑话了,让江渝丢脸了,她会生气的。”
&esp;&esp;林徽眨了眨眼,冷不丁说道:“怪不得枝山说经常感觉不到你是一个才十岁的小孩,而且你才多大,怎么就开始操心起你妹妹来了,你会不会太夸张了点,一点也不小孩。”
&esp;&esp;“不会哦。”江芸芸开始吃第二盆糕点,“因为我是小孩,所以吃这么多糕点不会长胖,只会长高了,你们年纪大了不行,会横着长。”
&esp;&esp;林徽恼羞成怒,伸手去抢他的糕点。
&esp;&esp;江芸芸灵活把糕点塞进嘴里,那双眼睛瞪得更大了,颇有点耀虎扬威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哎呦呦,是吵架了吗?”郭佩托着东西出门了,安抚小孩一般说道,“乖乖,不要吵架,来来,徽哥儿喝酒,我们芸哥儿喝茶,上好的雨前龙井,平日里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接过茶盏,灿烂一笑:“谢谢郭叔,郭叔真好。”
&esp;&esp;郭佩一脸慈爱地看着她,眼睛快要滴出水来。
&esp;&esp;“祝我们芸哥儿马到成功,虎虎生威,一举夺魁!”林徽举杯,大声说道,“共饮此杯,不负岁月!”
&esp;&esp;江芸芸和他轻轻碰了一下,想了想:“不负热血。”
&esp;&esp;林徽看着她,大笑起来:“鸟欲高飞先振翅,满饮此杯。”
&esp;&esp;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露出笑来,一饮而尽。
&esp;&esp;“多乖的小孩啊。”江芸芸走时,郭佩感慨着。
&esp;&esp;林徽摸着酒杯,懒洋洋地窝在椅子上,脚边是烧得火热的炭盆,连着脸颊也红扑扑的。
&esp;&esp;“哎哎,怎么喝了这么多酒。”郭佩一扭头,看到已经空了的酒壶,又看到他醉眼朦胧的眼睛,慌张说道,“我亲自送你回家,你这个酒量,一盏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&esp;&esp;林徽没动弹,手指滴溜溜转这酒盏,好一会儿才笑说着:“这么有趣的人,要是早知道就早点捞过来,也能骗他入赘呢。”
&esp;&esp;郭佩慌里慌张捂着他的嘴,眼睛警惕地看了眼周围,好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,小声说道:“徽哥儿喝醉了,我们归家吧。”
&esp;&esp;林徽把酒盏推倒在地上,半晌没说话。
&esp;&esp;郭佩只能呐呐地站在他身边。
&esp;&esp;“我觉得他要考状元了,把他的抄写本都收起来,等他过了乡试,名声会大涨,我们提价买,就写状元点化文本,一本十两。”好一会儿,林徽抹了一把脸,又说道,“我们归家。”
&esp;&esp;“那他的话本呢?”郭佩跟在他身后,小心翼翼伸着手虚扶着人,“要不要打着他的名号……”
&esp;&esp;林徽站在台阶上,看着灰蒙蒙的天,随后笑了笑:“算了,话本不体面,没必要坏了我们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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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十二月二十日,江渝彻底坐不住了,也不读书了,拉着小春跑得没影子,江芸芸自己也分身乏术,只好把人提溜在身边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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