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扬州府内内外外都整治了一顿,如今没有人会小瞧这个看上去格外和气的人。
&esp;&esp;两人起身行礼,齐齐应下。
&esp;&esp;直到子时,三人才把两百份卷子批改完,直接罢黜了七十三份。
&esp;&esp;“这几张卷子都不错,我们也排个高低出来。”王恩笑说着,“希望今年选出的府案首可以在院试也大发异彩,给我们扬州府争光,在应天府也能争出个名堂来。”
&esp;&esp;三人围着特意选出来的五张卷子,神色紧张。
&esp;&esp;院试之前的考试,自来就是第一场最重要,剩下两场不过是参考,作为名次调整的辅助对照。
&esp;&esp;“这张卷子,字写得很好,就是题目错的有些多。”杨外郎笑说着,“放在第五不为过。”
&esp;&esp;“这张也算得上中规中矩,字写得好,错题也不多,只是涂改了两下,卷面不好看了。”李同知抽出其中一张,“不若这个第五,你手中的那个第四。”
&esp;&esp;杨外郎想了想,看向王恩:“这两人水平不相上下,王知府意下如何?”
&esp;&esp;李陆顿了顿也接着看王恩。
&esp;&esp;王恩笑了笑,和气说道:“就按李同知说的吧。”
&esp;&esp;李陆脸上这才露出笑来。
&esp;&esp;王恩对手下的波涛汹涌看在眼里,继续说道:“那第三呢?”
&esp;&esp;“那就这张吧。”李陆又抢先一步说道。
&esp;&esp;杨外郎没有插手,笑着点头。
&esp;&esp;王恩扫了一眼:“那就这样。”
&esp;&esp;“这剩下的两张,水平不相上下,字都很好看,一个错了五个,一个六个,”李陆叹气,“虽说这个五个错的少,但这个六个瞧着笔锋更沉稳一些,瞧着更能为我们扬州争光才是。”
&esp;&esp;杨外郎还是没说话,目光在两张卷子上扫过。
&esp;&esp;“辉吉觉得呢?”王恩问道。
&esp;&esp;杨珍晖眼波微动,随后指了指另外一张:“我倒是瞧着是这张好,字好看,题目错的也少,这字写的极有风骨,我倒是觉得值得第一。”
&esp;&esp;“还是要稳重一些的人。”李陆笑说着,“若是太年轻了,可就压不住了。”
&esp;&esp;一反刚才沉默的杨珍晖,针锋相对说道:“可这个是科举,凭实力说话的,这张就是更优秀一点。”
&esp;&esp;李陆有些下不来台,脸色难看。
&esp;&esp;王恩笑着点头:“辉吉性格耿直了些,但也是拳拳之心。”
&esp;&esp;杨珍晖和气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就这张吧。”王恩捡起其中一张卷子,笑说着,“我瞧着这字有点翰林院侍讲学士沈度的风骨。”
&esp;&esp;杨珍晖脸上笑意加深。
&esp;&esp;李陆神色不安。
&esp;&esp;——他是不希望江芸成为府案首的,这样的人走得越远,他便越不安全。
&esp;&esp;第二日考试,江芸芸还是坐在第一个的位置,这次的题目是写论和表。
&esp;&esp;论是一种文体,按照《韵术》的说法,“论者,议也”的解释,大概现代的议论文。
&esp;&esp;府试的考题是百姓富足论,这是非常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