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心两用。”
&esp;&esp;金旻无奈说道:“你也知道不要他担心,那就好好养身体。”
&esp;&esp;黎淳蔫哒哒地没说话。
&esp;&esp;“现在他处理起事情来倒是有模有样了。”金旻为他说起今日的事情:“又是让唐伯虎去找那些人参加过的诗会,又去准备文集出书,又叫我们帮忙抓人,可真是考虑周全。”
&esp;&esp;黎淳笑了笑,随后又脸色沉重:“扬州的事好解决,后面的可不好解决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是就等着你这个老师了。”金旻打趣着,把人扶下去休息,“你可要好好保养身体,你这个小徒弟瞧着是个腥风血雨的人。”
&esp;&esp;黎淳只坐了一会儿就累了,一脸倦色闭上眼,临睡前又嘱咐道:“千万不要让他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,你安心休息。”金旻掖了掖他的被角,见他睡了过去,脸上笑意这才缓缓敛下,露出忧愁之色。
&esp;&esp;——黎公的年纪也在这里了,这些年殚精竭虑,极耗心神,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。
&esp;&esp;——若是能熬过去,那就能再过一年了。
&esp;&esp;大夫的话在夜色单薄的烛火下也跟着缥缈起来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江芸芸又在衙门里坐了一会儿,正好碰到耕桑带着人过来。
&esp;&esp;“芸哥儿。”耕桑见了人,快走了几步,“你说的都对,三个人都抓到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看着那三人,一眼就看到两个眼熟的人,心神震动。
&esp;&esp;“陈叔。”她呆站着,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陈叔被五花大绑绑着,听到她的声音却只是低着头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好似一尊木偶一样。
&esp;&esp;往常,江芸芸去后院找老夫人下棋,接她内外往来的便是陈叔,然后又贴心送上她喜欢的糕点和香茗。
&esp;&esp;在黎家的一众仆从中除了黎风,也就对他最熟悉了。
&esp;&esp;“芸哥儿等会要去哪里?”耕桑挡住她的视线,笑着缓和气氛,“你且先行去,今日就不必去黎家了,这几日都忙得很,要好好休息的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低着头,闷闷嗯了一声。
&esp;&esp;耕桑欲言又止,只好示意其他人把这三人都带走:“芸哥儿不必伤怀,他们既然起了坏心,早点发现才能防范未然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叹气:“我之前听楠枝说小波家中困难,母亲生了重病,这样一来,以后可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那也是他的事情。”耕桑淡淡说道,“不是芸哥儿对不起他。”
&esp;&esp;顾仕隆也跟着凑过来,大人模样,一本正经地安慰道:“你好,他们坏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笑,捏了捏幺儿的小脸:“走,我们再去一个地方就回家吃饭。”
&esp;&esp;“行。”顾仕隆任由她捏着,只是眨了眨圆滚滚的眼珠子。
&esp;&esp;“芸哥儿要小心。”耕桑不放心叮嘱着,“八月就是乡试了,可不能出了岔子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点头:“行,那我明日再来找老师。”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司马亮是有些头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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