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济众,亦由此进”。子贡可是第一位儒商,有钱得很,而且富而无骄,他想要救济百姓,推己由人,多伟大的人,你怎么骂他。”
&esp;&esp;张灵扬眉:“我可没说他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他了啊。”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,“题目说的是子贡,要求你从他出发,是要写和他志同道合的圣人,仁者,可你现在却觉得没几个好人,那不是在骂他吗?”
&esp;&esp;“我是说其他人!”张灵强调着,“我对子贡没有意见。”
&esp;&esp;“可考官出的题就是说的就是子贡啊,要知道文化的含义在于教化,读书的道理在于明理,考官是希望有越来越多这样的人,而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人。”江芸芸笑,“天下大同可是几百年后也不敢想的事情呢。”
&esp;&esp;张灵沉默了。
&esp;&esp;“我们只需要写我们要为之努力的人,而不是我们鄙夷的人。”江芸芸继续说道,“前路迢迢,躬行不辍。”
&esp;&esp;“好!”唐伯虎喝彩,“好一个前路迢迢,躬行不辍。”
&esp;&esp;“行而不辍,履践致远。”祝枝山也跟着夸道,“要说还是我们芸哥儿心性坚韧。”
&esp;&esp;“要我说还是你有办法治住他。”徐祯卿促狭说道,“就你说话最管用。”
&esp;&esp;张灵呲笑一声,把卷子一卷:“我要睡了,你们继续。”
&esp;&esp;“你看你看。”唐伯虎一向是拨撩不嫌事大,立马说道,“心虚了吧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面无表情踩了他一脚。
&esp;&esp;大狗子嗷了一声无辜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