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拖主子后腿啊。”
&esp;&esp;陈公公立刻拉下脸来,神色阴郁。
&esp;&esp;“若是他们没来找我们的麻烦,那就算了。”掌柜低声说道,“您可是主子身边的心腹,可别被这些事情拉住了心神,让其他人占了先机。”
&esp;&esp;那人神色一冽,目光下意识朝着里面看去。
&esp;&esp;干爹可有太多好儿子了!
&esp;&esp;“这事你看着办吧。”陈公公回过神来,微微颔首,和气说道,“你今日的事我会跟干爹仔细说说的。”
&esp;&esp;管事大喜,连连作揖道谢。
&esp;&esp;屋内,陈公公火速回了屋内,正看到自己的死对头王兴就差趴在干爹面前舔鞋了。
&esp;&esp;地面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,残留的水渍正有人跪在地上用白布仔细插着。
&esp;&esp;血腥味也不见了,有人正在角落里调着香。
&esp;&esp;斜靠着的人身形消瘦,脸上敷了白,粉,眉毛被细细描着,手边正放着一根血淋淋的鞭子,还有一应器具药物只现在正被人小心收拾着。
&esp;&esp;他一脸舒服地躺在软靠上,嘴里一根长长的烟管子,正慢条斯理地吞云吐雾。
&esp;&esp;此人正是南京副守备太监唐源。
&esp;&esp;一侧有一个敦实的小胖子正跪坐在他腿边,亲自给人点着旱烟,一脸奉承:“要我说还是干爹这个剧本写得好,这配上陆卓调教的人那就是不一样。”
&esp;&esp;那人只是闭眼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这场场满座,这排面可比京城那丘老头写的那本什么五伦全备记,又臭又长,京城的剧院那可是排也不愿意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