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祝枝山沉默片刻:“若从世俗层面上,成国公乃是东平王朱能之孙、平阴王朱勇之子,祖父乃靖难名将,父亲北征瓦刺,战死于鹞儿岭,世代武将,骁勇善战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顺手看了过来。
&esp;&esp;“但这位陈守备是被英宗选中,派去服侍当时还是东宫太子的宪宗,宪宗龙登大宝后,承从龙之恩被升为司礼监太监,后来又因为维护国本永续,曾与张敏、怀恩、黄赐以及部分宫女秘密救护,抚养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陛下,他在宫中任职二十八年,声望极高,若非当年因弹劾汪直被贬谪到南京,陛下登基后又被任命为南京守备,这些年在应天府声望极好,守法节俭,博学温和,从不插手南京官吏事务,但若是真的碰到不公的事情,也能一力翻案,整肃吏治。”
&esp;&esp;“那这个太监……有点不一样啊。”徐祯卿惊讶说道。
&esp;&esp;自来宦官就备受指责,前朝宦官乱政的事情时有发生,太祖虽定下规矩‘内臣不得干预政事,违令者斩’,但从英宗开始,太监又开始出现在皇帝背后。
&esp;&esp;这些年对这些内宫太监的评价每况愈下,陈祖生能得到这些称赞不可谓不用心维护。
&esp;&esp;“所以到底是谁大啊?”顾仕隆没听明白,小声问着江芸芸。
&esp;&esp;“看谁离皇帝最近了。”江芸芸笑说着。
&esp;&esp;顾仕隆懵懂,却见众人神色了然的样子,皱了皱鼻子:“不是都在南京嘛。”
&esp;&esp;“算了,我们先回家吧。”徐经说,“今日在外面也耽误很久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他今日好端端找我们,真的是因为唐伯虎那首诗写得好?”徐祯卿凑过来,好奇问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沉吟片刻后,果断摇了摇头:“唐伯虎又不是李太白,哪能见一面就让人引以为豪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