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闹着要掺和进来,这个月更是找人来闹事,你看,好好的生意就做不成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少东家人呢?”江芸芸又问。
&esp;&esp;“有一次来闹事的时候被砸了脑袋,半个多月没见到人了。”老妇人摆了摆所,为难说道,“我也有点不记得了,反正就是很久没开门了,我瞧着这生意是做不成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拧眉,随后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她想了想决定先去寿芝园。
&esp;&esp;周鹿鸣在扬州城没有什么仇人,整日都在印刷坊里,按理不该有什么是非。
&esp;&esp;至于说的盗匪,也不是没可能,但青天白日的直接下手,未免也太凶狠了,官府那边不可能没动静,而且若是真的有盗匪,肯定也不会只有周鹿鸣一人出事。
&esp;&esp;半月前林家内部突然发难,他也去帮忙了,说不定被那群纨绔子弟牵连了。
&esp;&esp;她去寿芝园的路上买了点果脯糕点,这才匆匆来到侧门。
&esp;&esp;开门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须的中年人,居高临下打量着江芸芸,又看了一眼那不值钱的果脯,轻哼一声:“主家有事,暂不接客。”
&esp;&esp;“我来找你家老爷林徽。”江芸芸说道。
&esp;&esp;那管家又打量了一眼江芸芸,随后不耐说道:“我们大老爷也不见客,你速速离开。”
&esp;&esp;大门砰的一下关上了。
&esp;&esp;江芸芸拧眉,也不生气,只是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她得拿个趁手的兵器来。
&esp;&esp;那管家见脚步声走远了,这才冷哼一声回了角屋。
&esp;&esp;“谁啊?”房内,烤火的仆人问道,“又是来找那个倒霉鬼林徽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又如何?”那管家坐在火边,伸手烤火,随后冷笑一声,“如今我在这挡着,我看谁能进来救那孤儿寡母。”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“你小爷我的路你也要挡!”顾幺儿手中的长剑重重拍在那人的小腿上,大怒。
&esp;&esp;江芸芸慢慢吞吞从门口走进来,笑眯眯说道:“你这刁奴好生无礼,我要见你们主人,你却不通报,嘴里还不干不净得骂人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挟主自重了,如此嚣张刁蛮。”
&esp;&esp;侧门的动静不少,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&esp;&esp;那管家捂着脸,委屈说道:“我家主人不见客。”
&esp;&esp;“是哪个主人,我要找的人就住在这里,是这间园子的主人,他与我说,乡试结束后一定要我来拜访,如今我来了,你却又说他不见人,我让你去通报你也不去,如此推三阻四,我如何信服你,说不定你这刁奴欺上瞒下,拦着我不让我见人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声音格外清亮,便是远远的人都能听清她说的话。
&esp;&esp;“还骂人!”顾幺儿大声说道,“坏人!”
&esp;&esp;“我没有,我们主子真的说不见人。”管家回过神来,也跟着大声说道,“你们可别是年纪轻轻不学好,学那地痞流氓故意来惹事的,欺负我们主子孤儿寡母的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冷笑一声,朗声说道:“我江芸,乃是壬子年应天府的解元,何来惹事。”
&esp;&esp;管家吃惊地打量着面前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