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有机会开口了,也跟着大声强调着。
&esp;&esp;江芸芸一顿,想了想才继续说道:“我外祖父的死虽然奇怪,但毕竟官府定案了,我又没有任何证据,一切只是猜测,如今因我舅舅的事情,抓到一个奇奇怪怪的李达,就想着从他这边深入,因为他要杀周鹿鸣的理由太过单薄,而且周鹿鸣说过李达一直对他颇有帮助,这样的人无缘无故,怎么会痛下杀手。”
&esp;&esp;“说不定一开始的帮助就是虚情假意的。”蒋平设想着。
&esp;&esp;“那他为何要虚情假意?是自己的原因,还是他人的原因?”江芸芸反问。
&esp;&esp;蒋平沉默着呢:“不好说,但他一开始对你舅舅好,也是付出过实际的,柴米油盐,不算便宜,他家里是种地的,这几年才开始富起来的,我打听过没有其他收入,就单纯种地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我更奇怪,一方面他真的帮助过周家,另一方面,却又对周鹿鸣痛下下手。”江芸芸强调着。
&esp;&esp;“李达帮助过你舅舅,你还怀疑他。”蒋平想了想,笑说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没说话,只是笑说着:“直觉,就跟你们打仗,总能下意识判断出敌人的策略一样。”
&esp;&esp;蒋平强调着:“我们不是下意识,是大量的情报,日夜的分析研究,还有就是多年的经验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睨了他一眼,笑眯眯说道:“我也一样。”
&esp;&esp;蒋平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随后轻笑一声。
&esp;&esp;江芸芸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冬日的屋内格外阴冷,正午的日光很快就不再暖和,窗棂的影子也逐渐往西走去。
&esp;&esp;三人坐在屋内沉默着。
&esp;&esp;顾幺儿在江芸芸身边咕涌着,一会儿捏着她的袖子,一会儿又摸出兜里的糕点塞进嘴里嚼着,又或者晃着小腿,滴溜溜看着不说话的两人。
&esp;&esp;江芸芸之所以抓着李达不放,本质上就是想要看看李达背后到底有什么人。
&esp;&esp;其实那个人到底是谁?她心里一直有一个隐晦的答案。
&esp;&esp;灯下黑。
&esp;&esp;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语的具体含义,是在江苍读书时,他们说这样就可以让书房里即有人,又察觉不出这个人。
&esp;&esp;其实这个词并不罕见,相反应该是处处可见。
&esp;&esp;那日江湛为了躲避许敬,就曾灯下黑的躲在茶室里。
&esp;&esp;又或者平安母子,他们既为了伸冤,又为了安全,也灯下黑地躲在徐家。
&esp;&esp;周家的一切看似都是命运的使然,可仔细看去却又处处诡异。
&esp;&esp;周服德到底为什么去赌博,大年三十那日为什么深夜出门?
&esp;&esp;周鹿鸣日子眼看越来越好了,到底又是谁能痛下杀手。
&esp;&esp;能下毒手的人一定是厌恶痛恨他们的。
&esp;&esp;周家若是大奸大恶便是算了,可偏偏在周家没出事前,风评都很好,她也不愿意相信能养出周笙和周鹿鸣的人,会是两面三刀的小人。
&esp;&esp;那到底又是谁?
&esp;&esp;江如琅,是你嘛。
&esp;&esp;江芸芸眉眼低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