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呢。”
&esp;&esp;“这,如何要程县丞破费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还要您的小厮多跑一趟。”
&esp;&esp;程钰一向斯文和气,对上驭下都格外有办法:“小厮就是用来使唤的,和你们可不同,我和你们可是兄弟交情,但吃了酒可要打起精神来,不能懈怠公事,马上就年底了,案子可不能过了年,巡按们问起来可是要挨骂的。”
&esp;&esp;众人一听脸上笑容真挚了几分,脚步一转,也跟着去门房的屋子喝酒了。
&esp;&esp;每个人也都克制,知道陆卓这人严肃,上值期间闲聊吃酒那可是犯了大忌,所以也就吃了一盏酒,又吃了点果干,说了一会儿闲话,没一会儿就要起身准备提人去了。
&esp;&esp;一行人见时间差不多了,就起身一起走到监牢,远远就就看到里面乱成一团。
&esp;&esp;“自尽了,抽出裤腰带上吊了。”程钰的小厮慌里慌张跑过来说道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“仵作正在验尸。”程钰神色凝重,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&esp;&esp;陆卓坐在椅子上,手指摸着李达的供状。
&esp;&esp;“他一定是知道李达招供了,这才畏罪自杀,说明李达说的竟都是真的。”程钰沉声,可话锋一转,又带着几分犹豫,“但人现在死了,到底死者为大。”
&esp;&esp;“之前都是好好的。”监狱的衙役跪在下面,脸都青白了,哆哆嗦嗦念叨着,“今日有两个人来看他,还带了吃食,他也都是吃了的,之前李达突然喊了江解元,还有出来录口供,他整个人挤在栏杆上要去看,瞧着疯疯癫癫的,怎么,怎么就突然……死了。”
&esp;&esp;陆卓揉了揉脑袋。
&esp;&esp;他以为江来富是刺头,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自尽了。
&esp;&esp;“一定是做贼心虚。”程钰惊怒,“没想到江来富瞧着和和气气,原来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今日是谁去见他?”陆卓出声问道。
&esp;&esp;程钰眸光微动。
&esp;&esp;“一个自称是二公子的仆人,但之前受过江来富的恩情,所以给他送衣食,这人的东西我们特意检查过的,都没问题才让人拿进去的,而且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,对了,小人听到他说了句;‘偷偷背着二公子来的,若是让他知道了,他可要不高兴了’,然后就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一个就是江来富的儿子,来的时候神色不定的,也没带吃的来,见了人就是哭,然后就是窸窸窣窣地说着话,小人也没听清,也只呆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。”
&esp;&esp;程钰神色微动,眸光微微凌厉起来。
&esp;&esp;“江来富的儿子怎么来得这么匆忙,连吃食都没带,你也没问?”他立刻追问道。
&esp;&esp;监狱的衙役低着头,没说话。
&esp;&esp;陆卓沉吟片刻:“去请他的儿子来。”
&esp;&esp;“不若先等仵作的验尸情况,贸贸然请人过来,可别把事情闹大了。”程钰安抚着,“江家人可不好说话,御史如今无处不在。”
&esp;&esp;陆卓只觉得脑子乱极了,他心里一直觉得这事情一定还有点问题,但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,越想越乱,只觉得外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跟踩在他胸口一样,听得他不胜其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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