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听说他是创立了心学,说不定路不在科举上。
&esp;&esp;——所以,他这次到底考中了没。
&esp;&esp;江芸芸抓耳挠腮地想着。
&esp;&esp;“我写得不好,你着急什么。”王守仁心大安慰着,甚至还有心情打趣道,“我们其归还真是负责的小老师啊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没说话,只是让他们修了划横线的地方,再把判令里的错误都摘抄出来,整理成错题集,至于经史策五道题目,只要言之有物,自圆其说那就是对的,外加词句优美通顺,那分数就不会低。
&esp;&esp;“把策论的类型归纳一下,像楠枝这套卷子考的就是人才考核的问题——‘昔人谓求才贵广,考课贵精,’这个考的就是两个内容‘考课’和‘精选’,可以去翻翻选本,看看别人怎么答的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自己把这类型的所有答案都归纳起来,以后遇到这样的问题,就不怕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把自己的经验说了一下。
&esp;&esp;黎循传等人熟门熟路,快速地整理好错题集,顾清他们则第一次做这些,有些手忙脚乱,时不时出声询问。
&esp;&esp;王守仁不缓不慢,突然凑过来问道:“哎,你刚才手里举着我的卷子,怎么拿楠枝的卷子做例题,你看不上我写的策论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吓得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。”
&esp;&esp;“你紧张什么啊?”王守仁不解问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语重心长说道:“我只是觉得你肯定自有天定,我不能干扰你的成长。”
&esp;&esp;重新带上八百米滤镜的江芸芸认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