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芸芸冷哼一声:“你怎么诅咒人家啊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好离开京城做什么啊。”黎循传不解。
&esp;&esp;“黄河口决堤了,刘师兄自请去治水了。”江芸芸无奈说道,“我昨日想去送他,他都不愿意,叫我们以后在京城听话一点。”
&esp;&esp;黎循传大惊失色:“黄河决堤了!”
&esp;&esp;江芸芸没说话,只是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开年就有灾啊。”黎循传语重心长,“这几年不是南边干旱,就是中部洪涝,要不就是北面打仗,没有一年是安心日子。”
&esp;&esp;小冰河时代,自然是没有一年安心日子。
&esp;&esp;江芸芸无奈想着,偏又无能为力。
&esp;&esp;她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。
&esp;&esp;一会儿是吏部到底能不能整顿,这关系着是否可以上下一心。
&esp;&esp;一会儿又是刘大夏那日的循循教导,满心期待。
&esp;&esp;一会儿看到墙上的棍子,想起扬州读书时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