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后丈量土地,清理户口,提供贡赋,我们都觉得很对,这可是一大笔收入啊。”
&esp;&esp;“要是真的成了,你们户部可要派人去了。”祝枝山笑说着,“苗蛮可不好相处,到时候响应的人可不会多。”
&esp;&esp;徐经坐在一侧,想了想说道:“若是需要我,我是愿意去的。”
&esp;&esp;祝枝山惊讶:“楚蜀两粤,滇黔之间,土民杂处,光是苗人的类别就有苗、徭、僮、仡佬,可不好相处,若是一个不慎,折在里面也是可能的。”
&esp;&esp;他想了想又说道;“你可是徐家的独苗苗啊,至今也没婚配,可别说这话吓到你家人。”
&esp;&esp;徐经没说话。
&esp;&esp;祝枝山心中咯噔一声:“你真的想去?”
&esp;&esp;“那篇文章说‘山谷不籍有司者为‘生苗’,附近郡邑输纳丁粮者为‘熟苗’’,我就是觉得和我见到的都不一样,他说的土司之子大婚,百姓三年不婚不娶,我也觉得吃惊。”徐经笑说着,“那人还说‘教化为重,乃为治夷之先’,文化驯服也为拓土开疆。”
&esp;&esp;徐经笑:“不瞒你说,我看得真是激动。”
&esp;&esp;祝枝山叹气:“年少人果然有血气啊,别说你这个户部的人了,我们礼部的年轻人也都是热血沸腾的。”
&esp;&esp;徐经腼腆地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但也要慎重考虑。”祝枝山严肃说道,“就当为你母亲奶奶想一想,苗夷之地,瘴气就是一大危险,更别说彪悍的民情。”
&esp;&esp;徐经沉默了。
&esp;&esp;“在聊什么?”黎循传穿好衣服,笑问道。
&esp;&esp;“再说最近惹得朝廷议论纷纷的改土归流的事情。”祝枝山笑说着,“你也太辛苦了,适当摸摸鱼,瞧你瘦得也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