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我好喜欢他。”
&esp;&esp;宁王见其余人也都走了,这才不甚在意说道:“你若是喜欢就请他来家中做客,但你说话也要注意一些,黎淳毕竟是三朝老臣,如今就算致仕了,家中子弟和学徒也遍布朝堂,没必要得罪他的爱徒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微微一笑:“我只是看他可怜,所以很想帮帮他。”
&esp;&esp;宁王不解:“他可怜什么,他背靠老师和三位师兄,未来必定顺风顺水,头顶着大明最年轻的小解元的称号,自己也是本事好,读书能力极强,国子监都能在他的带领下学分蒸蒸日上,谁见了不是一句夸,哪里可怜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安静听着,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是伤痕的手心,闻言只是笑,随后话锋一转,低声说道:“爹怎么来了?”
&esp;&esp;宁王说起这个就来气:“还好意思问我,你一声不吭离开两个月,消息全无,可不是要把我急死啊,还让陈望这个死阉奴瞒着我,要不是王妃说好久没见到你了,怕你读书辛苦给你送吃食,结果发现你人不见了,她急得连忙来找我,我才知道此事,你这不孝子还打算瞒我多久啊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面露苦恼之色:“让王妃担忧了,真是儿子该死。”
&esp;&esp;宁王幽幽看了他一眼,叹气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王妃的事情生气,才离家出走呢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眼睛微微睁大,一脸无辜说道:“爹为什么这么说?家中增加子嗣可是大喜事,人口兴旺自然是越多越好,而且王妃待我这么好,我对未来弟弟的出生也是格外期待的。”
&esp;&esp;宁王露出笑来,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不错不错,你能这么想很不错,我就怕你多想,不论如何爹最喜欢的都是你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微微一笑,瞧着脾气极好。
&esp;&esp;“那你这两个月去哪了?”宁王牵着他的手,担忧说道,“瞧着瘦了也黑了,是不是吃苦了啊,一声不吭就跑了出去,我平日是也太惯着你了是不是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和气说道:“出门散散心了,中途听说我们祖辈原本是大宁的,心里好奇,转动去看看了。”
&esp;&esp;宁王大惊:“怎么去了那么远,这可是边境啊,边上就是瓦剌,也太危险了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笑:“儿子只是想感受一下祖辈荣光,所以一路上很是谨慎。”
&esp;&esp;“平安回来就好。”宁王拍了拍他的手背,最后又畏惧地看了看周围,小声说道,“今后万万不能说此话了,南昌也是极好的,水土丰饶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歪了歪头,笑着点头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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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江芸芸花了两天时间抄了三十遍白鹿洞书院的学规,交给闻实道时,闻实道看了也不看,直接放在桌子上,反而坐直身子,见了她后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对郡王很有意见?”他忧心忡忡问道,“你不会真的打过他吧?瞧着也太不对付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低着头站着:“他一个郡王我怎么敢打他。”
&esp;&esp;闻实道露出一言难尽之色:“你可太敢了,前日我瞧着你是想杀了他呢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沉默了。
&esp;&esp;“他若是真的说了黎公不好,你心里有气我是很理解的,但毕竟那是郡王,宁王府目前唯一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