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换一家，你和他吵什么，你说东，他说西，他根本就不理解你再说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说怎么知道不行。”娄素反驳道，“学院里的读书人，我反驳的时候，你不是都没说什么嘛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说是学院里的人了，他们是读书人，你觉得而他们是真的不懂吗，只不过是装作不懂，不愿意承认罢了，还有就是被根深蒂固的想法所桎梏，所以无法跳脱出来，这些情况在民间更是常见，学院里才多少人，这条集市上有多少人，你还打算一个个说过去嘛。”江芸芸笑说着。
&esp;&esp;娄素还是有些不高兴：“难道就不说了嘛，任由那种偏见在发酵，到时候说的人多了，三人成虎，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&esp;&esp;“与其是说，不如去做，只要有越来越的女子来读书，这种流言自然是不攻自破。”江芸芸说，“而且就算要说，也不要和这些没有关系的人说，去和有关系的人，去打通他们的门路才是最有效的，比如山长和监院，他们才是有能力打破这个偏见的人。”
&esp;&esp;娄素沉默。
&esp;&esp;“也不知道学校招收女弟子是怎么样的说法？”王阳明及时问道，“不是说有教无类嘛？我还以为跟招普通弟子一样，要考试什么的。”
&esp;&esp;“普通女孩大部分都是不识字的。”娄素说，“反而是有钱人家的小孩自小家中请了老师的，考不考试，区别不大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拉着几人去了镇上最大的酒楼上。
&esp;&esp;酒楼内果不其然有人在讨论这件事情，因为镇上来了不少人，大堂里还有不少明显穿着华服的外地人。
&esp;&esp;“我们听听他们怎么说。”江芸芸说。
&esp;&esp;“我要说，女人读书就是伤风败俗，白鹿洞好好的名声就要被毁了。”
&esp;&esp;“您瞧着还是没听懂的，山长没觉得毁了，你一个年过半百，科举都没考上的人说毁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个丫头伶牙俐齿，给你读了书还了得。”
&esp;&esp;“我读不读书都是伶牙俐齿，可见还是有些聪明的，有些人读了书还是笨嘴拙舌，要我看还是别读书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哎，你怎么说话的，小心以后嫁不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我嫁不嫁得出去，要你管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读了书，看谁敢要你们这些心野了的女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还能管到所有人不成，再说了，我才不要……呜呜……”
&esp;&esp;角落里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姑娘被自家仆人连拉带拽拖走了。
&esp;&esp;“你们瞧瞧，读了书就是这样的，这世道是要乱了啊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，阴阳失调，实在是有违伦理。”
&esp;&esp;“要我说，今年冬日这么冷，就是老天爷的警告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，好好的学校，男男女女混在一起，像什么样子啊。”
&esp;&esp;“别担心，我看有人去江西布政司了，还去找了九江的知府，肯定能把这股歪风邪气杜绝的。”
&esp;&esp;底下有不少女子打扮的人，那些人谈论这些事情并未避着她们，反而越说越起劲，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去把书院砸了。
&esp;&esp;“真是晦气，我碰到那些女的就要啐她们一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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