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朗上口的,而且说得很有道理呢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道理?”朱祐樘眉心一动,不解问道。
&esp;&esp;朱厚照自然是说不出来的,但又不能丢分,只能掐着手指哼哼唧唧说道:“就是很有道理的,爹你仔细读读。”
&esp;&esp;他把文章递到他爹眼皮子底下,热情邀请着。
&esp;&esp;朱祐樘无奈摇头,对着一侧的谷大用和张永说道:“把人带下去。”
&esp;&esp;朱厚照抱着他爹的大腿不走了,一脸沉重说道:“江芸什么时候回来啊,我想找他玩。”
&esp;&esp;“宫内宫外这么多人,你一个也看不上?”朱祐樘叹气,“怎么还惦记着江芸啊。”
&esp;&esp;朱厚照一脑袋埋到他爹的腰上,小脸哭唧唧的。
&esp;&esp;“行了行了,明年就会试了,我瞧着是要回来的,要是不回来,爹下旨要他回来。”朱祐樘一脸怜爱地摸了摸小孩软乎乎的小脸。
&esp;&esp;朱厚照这才露出下来,蹦蹦跳跳跑了。
&esp;&esp;“这孩子……”朱祐樘又是高兴又是叹气,“太定不住性子了,今后如何做事。”
&esp;&esp;李广奉承说道:“殿下可有高皇帝庇护,现在年纪小,爱玩也是正常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。”萧敬也笑说着,“一眼就能看中小神童,一看就是有祖宗照顾呢,以后这慧眼识英雄的劲可厉害了。”
&esp;&esp;朱祐樘笑着点了点头,突然看到江芸芸的那份赋,想了想:“这内容哪里好,瞧着都是惊世骇俗之语。”
&esp;&esp;“小太子年幼还未读书,说不定只是觉得朗朗上口呢。”李广继续给人穿小鞋,“陛下不必当真。”
&esp;&esp;萧敬却是一脸严肃地不赞同:“殿下有高皇帝命格庇护,怎可当做一般孩童对待。”
&esp;&esp;朱祐樘跟着满意点头:“我儿的命格确实和高皇帝一模一样,可见是天命。”
&esp;&esp;李广心中不悦,但还是连忙低头认错。
&esp;&esp;萧敬见状,一脸怀念说道:“奴婢当年在学堂读书时,早就听闻高皇帝当年是如何一眼找到良相的故事,心中一直遗憾无缘得见,若是今后能在太子殿下身上见到,当真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高皇帝的识人目光……。朱祐樘看向手中的折子,话锋一转,“高皇帝说好啊。”
&esp;&esp;是啊,朱厚照字也不认识,他懂什么。
&esp;&esp;可他现在信誓旦旦说好呢。
&esp;&esp;所以,高皇帝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?
&esp;&esp;听说江西的庐山出了一个山神,不少人亲眼所见。
&esp;&esp;“请徐首辅来一趟。”他合上折子,突然说道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刚入七月的时候,陛下突然要求江西布政使统计江西省这些年的学院科举名单。
&esp;&esp;袁端听到消息当场笑了起来,九十五岁的老人太激动差点没晕过去。
&esp;&esp;民间原本沸反盈天的谴责舆论瞬间消失,反而开始有人大肆赞扬女子读书是神兆,神明庇护大明。
&esp;&esp;巧的是,去年刚治好的张秋,如今改名叫安平镇,今年明明下了大雨,但开封境内的洪峰是有惊无险度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