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后代的俸禄会超过大明朝一年的田地税赋,彻底把朝廷拖向深渊。
&esp;&esp;“外面吵得厉害。”外面,传来顾幺儿大声说话的声音,“听说有一大批官员准备去午门跪诫了,外面都是人,我差点走不回来。”
&esp;&esp;“有些店铺关门了,我想给小马买糖吃买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些被抓的家里人都在哭呢,有一个御史就在我们巷子口的那一家,哭得厉害。”
&esp;&esp;“那些藩王都不的,又不干活就知道吃吃吃和生孩子,跟个小猪崽……”
&esp;&esp;江芸芸连忙打断他的话:“胡说什么,快去洗个手,可以吃饭了。”
&esp;&esp;顾幺儿只好讪讪闭上嘴,慢慢吞吞把马都拴好。
&esp;&esp;“也不知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许久之后,黎循传低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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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翰林院难得每日都有不少人准点来上值,到处都是议论声,这十来日他们也是到处奔波,尤其是年轻的翰林们,他们有不少同窗用乡都被抓进去了。
&esp;&esp;十日后,久不见面的李东阳也匆匆赶来,要了一大堆资料,大都是前几朝的山西折子,原本安静的翰林院一听消息立刻忙碌起来。
&esp;&esp;李东阳甚至抽空见了见江芸芸,见她正乖乖修遗书,满意点了点头:“我在午门看到思献,心里还担心你也不管一切冲上去呢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摸了摸脑袋:“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怎么到了这一步,不敢贸然行动。”
&esp;&esp;她一脸期冀地看着她师兄。
&esp;&esp;谁知道李东阳只是看着她,温和说道:“龙蛇之蛰,以存身也。“
&esp;&esp;江芸芸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李东阳是希望她能继续保持沉默吗?
&esp;&esp;“那陛下还不打算放人吗?”好一会儿,江芸芸又问道。
&esp;&esp;去年邱睿去世后,二月李东阳以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入阁参预机务,同年十月谢迁服阙结束,以詹事府少詹事兼侍读学士入阁参预机务。
&esp;&esp;她的师兄在做了多年冷板凳后,出人意料的入阁了。
&esp;&esp;李东阳依旧是看着她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