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芸在心里对比了许久, 大抵只有两京的那些贵族富豪们家门口的大门才能媲美这扇大门。
&esp;&esp;小小的琼山县尚未人人富裕,却依旧有如此巨富之家。
&esp;&esp;江芸芸刚收回视线,大门就咯吱一声打开, 只见刚才离开的符家大管家正匆匆而来, 只是这次见了她, 一改刚才的冷漠, 脸上笑意殷勤。
&esp;&esp;“原是县令大人来了, 刚才招待不周还请大人见谅, 快快,里面请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笑眯眯说道:“可是有叨扰符主簿。”
&esp;&esp;管家笑说着:“哪里哪里, 便是有天大的事情,见了您都得往后靠一靠了。”
&esp;&esp;一入符家大门,歇山转角、重檐重栱、绘画藻井, 无一不精,无一不巧, 脚下是用坚硬的花岗岩筑墙铺路, 大通石条一路铺就主路, 路边若有仆人碰见便都恭恭敬敬站在一侧,一路走来,仆从如云,美景如画。
&esp;&esp;江芸芸目不斜视,既没有张望府中的布置,也没有打量一侧的美景,甚至不去看衣着精美的仆人婢女。
&esp;&esp;管家悄悄看了她一眼,见她面无异色,心中惊讶。
&esp;&esp;很少会有人第一次进符家却没有任何表示的。
&esp;&esp;如此的美景。
&esp;&esp;如此的美人。
&esp;&esp;再是镇定的人也都会看几眼。
&esp;&esp;偏这位小县令恍然未闻,只顾着脚下这条路。
&esp;&esp;穿过雅致的门厅和空旷的茶厅,穿过一小节花团锦簇的花园,一间形容开阔的大堂出现在眼前,一眼就能看到正中悬挂着‘善事堂’三个大字,下面则是一副浓墨挥就的松树图,两侧是一副对联,屋顶正粱远远看去好似一顶官帽。
&esp;&esp;“我们老爷在内院和吴主簿下棋呢。”管家伸手指引着,“大人这边请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跟着他绕过正堂,随后又入了一扇圆拱门,眼前的景色焕然一新。
&esp;&esp;符家奢侈得用一座大花园隔开前后院。
&esp;&esp;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,小桥流水,夏日日光灿烂,落在繁茂生机勃勃的庭院好似人间仙境一样。
&esp;&esp;她曾经觉得江家已经足够豪华,在此刻和符家相比却少了似文化的雅致。
&esp;&esp;两人穿过石桥,最后来到一处葫芦形的拱门前,从这里能看到八扇镶嵌着被切割成不规则形状的玻璃大门,甚至能清晰看到里面的一角布置,这样奇怪的设计让江芸芸有一些恍惚,站在这座充满古朴气质的庭院中,她有一种令人恍惚的熟悉。
&esp;&esp;“我们老爷就在这里呢。”管家殷勤说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还未说话,透过玻璃能看到屋内有人走来,随后大门打开。
&esp;&esp;符穹和吴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