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了陛下这才没了大好前程来我们琼山县,这样的人没有前程,为了他得罪吕芳行不是明智之举,和之前张侻时一样不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符穹平静说道:“吕芳行在的一天,我们出海的事情便一直埋着一个地雷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这世道能出海的谁不出海。”吴萩不悦说道,“就算被人知道了又如何?还怕一个吕芳行不成。”
&esp;&esp;“世事难料。”符穹沉吟片刻后冷不丁又说道,“而且这个江其归不一样。”
&esp;&esp;“哪里不一样?”吴萩不解问道。
&esp;&esp;符穹把棋盘上的所有棋子都收拾干净,盯着光洁的棋盘,突然闭上眼,点了点其中的棋子,随后手指微动,一步步挪过去,仔细看去竟在学刚才江芸的动作。
&esp;&esp;“聪明人。”符穹又惊又喜地喟叹道,“你闻到了嘛?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吴萩惊呆在原处。
&esp;&esp;“要下雨的味道。”符穹的手指因为用力,指尖微微发白,他却是满脸欣喜地说道,“也该变一变,这琼山县了。”
&esp;&esp;吴萩沉默了。
&esp;&esp;“人走了,但瞧着不是回衙门的位置。”管家站在门口低声说道,“另外一个背着黑布的小孩也不知道哪里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随他吧。”符穹微微一笑,“他要是当真能搅得天翻地覆,那也是他江小状元的本事。”
&esp;&esp;“可吕芳行和知府的关系这么好,难道他真的出事,知府能置之不理。”片刻之后,吴萩开口问道。
&esp;&esp;符穹嗯了一声,笑说道:“多亏了千章提醒了。”
&esp;&esp;“让码头的人注意了,章家的人一个也不能出去。”他和气对着管家说道。
&esp;&esp;“也要注意下吕家的人。”吴萩连忙提醒着。
&esp;&esp;符穹笑了笑:“此时此刻,吕芳行应该比我们还害怕张家人和知府回来。”
&esp;&esp;吴萩一脸不解:“这是为何?”
&esp;&esp;“他每年对外的账本上可直说赚了七八万,每家分过去也才一两万啊。”符穹笑说着,“这要是真被人折腾出账本了,我们爱财如命的知府大人怕是第一个不轻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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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江芸芸没有回衙门,反而边走边打听去了一趟武忠的家。
&esp;&esp;武忠的家其实就是荒废的养济院,远远就看到门口有几个小朋友蹲在地上玩沙包。
&esp;&esp;她下意识想去找顾仕隆要糖,一扭头才发现人不在边上,被她派出去干活了。
&esp;&esp;她站在不远处远远看着,想着自己两手空空,饭点上门会不会太过分了。
&esp;&esp;“县令?”背后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。
&esp;&esp;江芸芸回头,只看到人高马大的武忠正提着满满当当的吃的,一脸警觉地看着不请自来的人。
&esp;&esp;江芸芸摸了摸鼻子。
&esp;&esp;“您就是新来的小状元。”武忠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女子。
&esp;&esp;江芸芸目光一扫,忍不住面露惊讶之色。
&esp;&esp;那个女子脸上有一道很大的伤疤,自额头从鼻梁再到左脸颊的下巴处,原本秀美的面容背这道狰狞的伤疤彻底破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