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,那就是可以免除五百四十八亩,人丁三十二人。”
&esp;&esp;吴萩惊讶:“县令好心算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这里瞧着应该就有五百亩了吧。”
&esp;&esp;吴萩又没说话了。
&esp;&esp;“而且高皇帝免得是杂役的,可不是全部赋税,怎么现在都要这么算了?”江芸芸话锋一转问道。
&esp;&esp;吴萩眼珠子滴溜一转,犹豫说道:“自来如此,一直如此。”
&esp;&esp;这回轮到江芸芸没说话了。
&esp;&esp;“其实也不差这一点的。”吴萩解释道,“便是免了他们限定的赋,我们琼州一共有五万六千八百九十二户,二十五万五百二十四口,所以一年需要夏税六千七十石,秋粮二万四千五百石,我们琼山县算是琼州的富县了,但琼州下辖三州十县,我们琼山县虽然要摊下不少,但平摊到每个人头上却尚不至于倾家荡产,无路可走,但我们这里情况特殊,还有海南卫驻扎,所以这次所以连还海南卫那边都要去查。1”
&esp;&esp;江芸芸看了他一眼,大眼睛眨了眨。
&esp;&esp;吴萩爽朗一笑:“我只是提醒县令一下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先把这事处理吧。”江芸芸含含糊糊说道,“别的再说。”
&esp;&esp;田地很少是四四方方的,江芸芸一边看着衙役们量田,一边拿着碳笔在纸上涂涂写写。
&esp;&esp;边上是种地的佃户好奇地张望着,也有人胆子大凑过来,看着她纸上的内容,惊呼:“你画的好准啊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用的是等比例缩小的办法,衙役报了数据,她在心里就数据算好,然后画上去,形状大小和实际上大差不差,而且她每次在要测量的时候都会站在石头上,先肉眼观察一下这块地的形状和大小。
&esp;&esp;江芸芸笑说着:“瞧着您岁数不小了,是老佃户了吧?”
&esp;&esp;那个中年人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给吕家做几年了?”江芸芸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