仕隆一惊。
&esp;&esp;这个病弱的女人并不是在开玩笑,这根被磨得发尖的骨簪抵着瘦弱的脖颈,轻轻一点便渗出血来。
&esp;&esp;那道血顺着留到近乎苍白的皮肤上,最后又被狂风暴雨带走,只剩下歪歪扭扭的血泪。
&esp;&esp;发白的骨簪被染成暗红色。
&esp;&esp;“流血了!”顾仕隆慌乱极了,手指来回比划着,愣是不敢靠近这个面容冷冽的女人,只能求救喊道,“江芸,江芸!”
&esp;&esp;江芸芸不为所动,面无表情和对面的黎人对视着。
&esp;&esp;德龙塘闻帕保手指在微微颤抖,到最后颓然收了手中的刀刃,往后退了一步,顺手把手中的刀扔在地上,脸色灰败。
&esp;&esp;他一推开,江芸芸才觉得自己的手臂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