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陈情表在此刻不过是最轻微的痛苦——乌鸟私情,愿乞终养。
&esp;&esp;太疼了。
&esp;&esp;实在是太疼了。
&esp;&esp;再也不会有人在南京的宅子里等她,只要她回家,她就会坐在二厅的凳子上,等着长途奔波的孩子。
&esp;&esp;只要江芸芸一抬头,就能看到金旻正对着她笑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要回南京。”她颤抖着说道。
&esp;&esp;她要去见师娘。
&esp;&esp;去见这个世界第一个对她散发出善意,去见这个让她体会过亲缘爱意的老人。
&esp;&esp;臣无祖母,无以至今日;祖母无臣,无以终余年。
&esp;&esp;当时的李密是不是也是如此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