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阿,不肯随俗俯仰的人物,自来孟母三迁,岳母刺字,名闻天下,可见一个母亲若是读书识礼才是一个家族的幸运。”
&esp;&esp;林括神色严肃,突然发现小县令说的其实很有道理。
&esp;&esp;“但,之前健妇队已经有了很多的纷争,自来女子无才便是德……”他还是有些犹豫。
&esp;&esp;江芸芸严肃说道:“丈夫有德而不见其德,方为大才;女子有才而不露其才,方为大德,世人谣传才导致经义零散,我们生为读书人更要改变这个事情才是,于善深耕礼学,更应该义不容辞才是。”
&esp;&esp;她轻轻送上一顶高帽,随后话锋一转:“而且怎么会是自来如此呢,自来就是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是以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。”
&esp;&esp;“怕是又有纷争了。”林括想了想,后退一步,小声说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爽朗一笑:“这世上做什么事情没有纷争,可有纷争就不去做吗?我们求得是问心无愧,如此在乎外人之言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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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吕山羊胡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,因为在此之后衙门竟然没有任何动静了,但是来粮商这里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&esp;&esp;“仓库都满了。”管家苦着脸说道,“门口还都是人,不仅仓库根本收不了了,而且我们也没有这么多钱了。”
&esp;&esp;吕山羊胡看向门口一眼看不到头的队伍,这些人数量少的也都是肩上扛着麻袋,多的人甚至还推了车,就连隔壁县的人这几日都闻讯赶来。
&esp;&esp;“太高了,这个太难回本了。”管家忧心忡忡拿着账本,“十一文实在是太高了。”
&esp;&esp;门口突然有仆人重重赶来,忙里忙慌说道:“中计了中计了!”
&esp;&esp;吕山羊胡眼皮子猛地一跳,站起来呵问道:“慌什么,快说!”
&esp;&esp;“雷州,根本没有雷州的,那个雷州通判说江县令只是来送普通问候信的。”仆人跑得满头大汗,“根本不是什么救济粮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吕山羊胡听得目眦尽裂。
&esp;&esp;——被骗了!
&esp;&esp;他一颗心直直往下掉,只觉得头晕目眩,直接跌坐回椅子上。
&esp;&esp;“太好笑了!衙门那边挂牌了,五文钱一斤。”一直盯着衙门的仆人大笑着跑进来,“谁会要……老爷。”
&esp;&esp;吕山羊胡死死盯着他。
&esp;&esp;“怎,怎么了。”那人磕磕绊绊问道。
&esp;&esp;“这,这要不不收了!”管家也急忙说道,“这小县令分明就是打算压垮我们啊。”
&esp;&esp;说话间,其余商户家的仆人都跑了过来,一脸慌张,说来说去也都是这些事情。
&esp;&esp;“这可怎么办?”所有人齐齐问道。
&esp;&esp;吕山羊胡突然觉得秋日的太阳也实在太过刺眼,晃得他有些头晕。
&esp;&esp;“怎么办?怎么把?我能怎么办?”吕山羊胡喃喃自语,脸色突然狰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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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这个就是看谁是最大傻子的游戏。”江芸芸抽空抬起头来,笑眯眯解释着,“显然,我不是傻子。”
&esp;&esp;符穹坐在一侧:“若是他们真的都收了,那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