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的吴萩。
&esp;&esp;吴萩远远见了江芸芸就火急火燎跑过来,瞧着都要哭了,紧紧抓着江芸芸的手,整个人都在发抖:“我,我……锦衣卫把他抓走了,你快救救他啊。”
&esp;&esp;第二百六十三章
&esp;&esp;符穹的罪到底要如何处理?
&esp;&esp;这件事情江芸芸也想了很久。
&esp;&esp;他无罪, 同态复仇是他作为当年唯一有能力复仇的苟活的人,唯一能做的。
&esp;&esp;他有罪,在这十年,他还是被心中无法言说的仇恨, 不可抑制地拉向深渊。
&esp;&esp;江芸芸理智上非常明白他应该为这十年无辜的百姓付出代价, 但这半年多的相处上, 她的感情上还是无法言说地动摇了。
&esp;&esp;符穹,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走出这条死路。
&esp;&esp;吴萩紧紧拉着她的袖子,嘴里来来回回念着几句话, 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慌张, 眼睛都红了,其余几个主簿虽不曾主动参与这件事情,但这几日城中的风言风语, 他们自然也是听说过一些的, 符家的事情是遮盖不住的秘密。
&esp;&esp;江芸芸沉默了许久, 回过神来后, 她没有直接去找谢来, 反而拨开吴萩的手, 转而去了正堂。
&esp;&esp;邓廷瓒,这是唯一能为符穹带来一线转机的人。
&esp;&esp;屋内, 邓廷瓒正和几个省台带过来的官吏说着话,看他们衣服的品阶,一个个都比江芸芸高不少。
&esp;&esp;“江县令来了。”邓廷瓒见了江芸芸, 对着其余几人和气说道,“这位就是江芸。”
&esp;&esp;“这位你之前就见过, 金布政使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行礼。
&esp;&esp;金泽看着她, 微微一笑:“好久不见啊, 江县令,瞧着黑了些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微微一笑:“琼山县多太阳,晒多了难免有些黑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位是负责刑狱的方余。”
&esp;&esp;那位面白长须的中年人起身,和气地朝着江芸芸行礼。
&esp;&esp;邓廷瓒把带来的四人都一一介绍过去,最后说道:“都下去吧,我和江县令有话要说。”
&esp;&esp;四人也不多问,起身行礼离开。
&esp;&esp;屋内只剩下邓廷瓒和江芸芸两人。
&esp;&esp;“因为符穹的事情来的?”邓廷瓒手指搭在扶手上,轻轻点了点,开门见山问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点头:“是,想知道邓巡抚对此事的态度。”
&esp;&esp;邓廷瓒笑了笑:“我对此事并无任何态度,我是广州的巡抚,自然是要求是非曲直都要分个明白的,但此事陛下又让锦衣卫介入,那说明我们的想法并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闻言,有些失落地站在一侧。
&esp;&esp;“你觉得符穹无错?”邓廷瓒捏着胡子,看着面前之人,反问道,“坐吧,他们都说你帮一个村子建了水渠,刚从村子回来,想来也走累了,衣摆上都是泥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沉默,看着衣摆上半干的黄泥,最后安静坐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他想要报仇,可衙门并不能庇护他,所以他打算自己亲自动手,这一点并没有错,可十多岁的年轻人,能给他的选择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