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“江芸这个本事厉害!”躲在远处的谢来震惊,“什么人都哄得住啊。”
&esp;&esp;他边上的顾仕隆得意坏了,竖起大拇指,“江芸,可是最厉害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,太子殿下都闹着要见他,还偷偷跟着我走了好一会儿,我当时离宫时愣是不敢回头。”谢来心有余悸说道。
&esp;&esp;顾仕隆脸上笑意敛了下来,撇了撇嘴:“一个小屁孩就知道哭,哼,也就江芸吃这一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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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江芸芸也不是直接去拿粮商们的钱,反而说是粮商们非要塞给衙门的,说要惠及百姓,江芸芸百般推脱,愣是装了一个满怀回家。
&esp;&esp;三日后,衙门口又出现一个石碑,和那个纳税表彰文放在一起,还煞有其事的给人脑袋上绕了一个小红球。
&esp;&esp;百姓好奇围了过来,大为吃惊。
&esp;&esp;“这些富户这一年怎么都转性了,一下子给了这么多钱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,这个余家不是铁公鸡一个嘛,竟然给了两千两!”
&esp;&esp;“加起来快一万了!”
&esp;&esp;“那县令不是腰包都鼓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别胡说,我们县令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别吵别吵,县令说这笔钱分为三个用处,一个是给我们修路,把各个村子都修起来,再分一笔给各村建村学,不识字的男女老少都去免费读书,最后一笔则分了两笔,一笔是希望有田地余力的百姓去种种棉花,还有一笔则是给准备……设立海贸司!”
&esp;&esp;“海贸,不不,以后我们村子就可以连在一起了!不对不对,我以后可以识字了!!”
&esp;&esp;“仔细看看,是这么说的吗?怎么突然这么好啊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个商税怎么回事啊,快让看看,我要去和老爷说说呢。”
&esp;&esp;衙门内,林括正和江芸芸反对海贸的事情,甚至对马上要推行的商税都非常不赞同。
&esp;&esp;江芸芸声音轻柔,但态度坚定:“可我已经准备推行下去了,现在海贸的人不少,你我心知肚明,他们进来并不缴税,财富越积越多,之后为了抹去这笔钱,一定会大肆购买土地,自来治水堵不如疏,我们不若正大光明放开,然后在他们满载回来后以此缴税,既能为衙门开源,也能明白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买卖,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发现积水潭的码头,每次天色不亮时就已经是人声鼎沸,那些南来北往的客商在那里排起长队,只要钟楼报时声响起,城门打开,客商在此交好税才能入城,这就是税关,我们这个和他并无太大的区别,只是一个对内,一个对外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至于商税,虽说高皇帝早有规定‘凡商税,三十而取一,过者以违令论’,但这些年百姓和商户承担的税赋还是在不断增加,我既然给百姓定了一个标准,那给商人们定也是迟早的是,农是大事,商自然也是。”
&esp;&esp;“本来进城就要交税,那现在我们再缴一边买卖的税,岂不是太过分了。”林括继续质问道。
&esp;&esp;“所以我打算以后进城不要缴税了,这不是挡住他们进城消费的欲望吗?至少少了的那一部分钱,这就是我正在和从南商量的,要一一排查城内各大的商铺,按照经营情况来等级缴税,若是有人进城买菜,在我们制定的位置缴纳几文钱,才能买卖,也是能弥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