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那个老汉自然是跑了。
&esp;&esp;“看上去确是散养的,这个战斗力很强。”白惠忍笑说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拎着这只不服气的鸡,和他大眼瞪小眼,看得直叹气。
&esp;&esp;“那收进来吗?”白惠问。
&esp;&esp;“明日请周厨娘来做大锅饭,只要自己拿碗来都有的吃。”江芸芸笑说着,“既然与民同乐,那就更乐一点,大家换着吃才好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了,我还要再写一篇赋来,也刻起来表彰表彰我们琼山县真是民风淳朴啊!”江芸芸提着那只鸡大声说道。
&esp;&esp;白惠哎了一声,扭头去看公告栏的墙角,那边已经放满了石碑,一开始的《表彰纳税积极碑》,后来的《两税丰收碑》,《论白银纳税实践论》,再后来《女子读书论》、《社学首届学生表》,又到了《海贸说》、《四方经商文》前不久又新加了两块石头,分别是《汉黎文化书》、《生意经营赋》,如今整整齐齐并排起来有九块碑了。
&esp;&esp;“就叫《记戊午年琼山县与民同乐事》。”江芸芸把手中的鸡塞到白惠手里,自信满满说道,“我马上就去写,这片写的通俗易懂一点,毕竟大家都要看的懂才算。”
&esp;&esp;白惠抓着那只鸡,忍不住感慨着:“县令真是好县令啊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猛得扭头,微微一笑:“真的吗?”
&esp;&esp;“那是!”白惠大声说道,“您现在去外面问问,谁不说您是好县令啊,第一呢!”
&esp;&esp;他学着顾幺儿的样子竖起大拇指夸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看着他脸上的笑,笑得更加灿烂了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皇宫内,朱佑樘看着琼山县的折子,又惊又喜:“今年琼山县竟然缴了这么多税!一年就能上缴三十万两,比去年多了二十万啊!”
&esp;&esp;徐溥笑说着:“江县令颇有手段,如今琼山县上下一心,内外和谐,这两年时间既没有生黎闹事,就连倭寇也都安分做生意了,可不是越来越好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九篇文章写的好,写的极好啊!”朱祐樘忍不住夸道,“不亏是我选的小状元啊,这文采,这内容,回头要记得收录起来。”
&esp;&esp;徐溥点头应下。
&esp;&esp;“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在其他地方也推行开?”朱祐樘看着那一笔笔白花花的银子,强忍着激动问道。
&esp;&esp;徐溥想了想摇了摇头:“若是全面铺开,第一各地情况不一样,第二也并非人人都是江芸,只怕要慎重考虑,再选其一二。”
&esp;&esp;朱祐樘一听,又觉得那白花花的银子当着他的面跑了。
&esp;&esp;“可有想好其他地方?”他强忍着心疼问道。
&esp;&esp;“广州的漳州就不错。”徐溥轻声说道,“港口大,水深,而且是顺风地带,平日里也会有很多商船来,可以试着发展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找个可靠的人过去。”朱祐樘说。
&esp;&esp;徐溥老成谨慎说道:“人选还在找。”
&esp;&esp;“早知道让江芸去做琼州知府了,这么能干,说不定能让整个琼州都有这么大的收益。”朱祐樘越发觉得后悔,甚至埋怨道,“去省台也是要得的,漳州不是也隶属于广州嘛,你们当时怎么就不多想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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