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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乐山警觉,直接把人揪下来, 不高兴质问道:“说话便说话, 怎么还扑上来了, 快些退下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低头, 把人扶起来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&esp;&esp;老伯抓着她的胳膊,哆哆嗦嗦着, 干涸起皮的嘴唇一颤一颤的:“我, 我们管事的说我吃里扒外,和外人勾结,打了我一顿, 还把我的小孙子都带走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拧眉:“不要急, 慢慢说, 乐山, 拿一块果脯来。”
&esp;&esp;老伯看着那块递过来的饱满灿黄的杏干, 嘴角微动, 脸色僵硬着,死死盯着那果脯, 半晌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乐山不高兴说道:“怎么,一块还不够。”
&esp;&esp;老伯连忙摆手,颤颤巍巍接了过去, 却又没有吃,只是握在手心。
&esp;&esp;“那现在他们让你过来是要叫你做什么?”江芸芸和气问道。
&esp;&esp;老伯大惊, 转身就想跑。
&esp;&esp;江芸芸把人拉住:“跑什么, 你事情都没干好, 回头还得挨打。”
&esp;&esp;老伯整个人都呆站着,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:“我,我也不想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没关系,总归要自己考虑的。”江芸芸温和说道。
&esp;&esp;老伯看着她许久,突然捏着那块果脯,大哭起来,涕泪纵横:“我儿子孙子都被他们抓走了,他们说我出卖村子,可我什么也没有干的,我就在种地啊,我好好过着日子,怎么就这样了,我的田怎么办,我儿子怎么办,田坏了我缴不上税怎么办,我儿子会不会死啊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一边哭,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,一大把年纪哭得格外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