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想要李广死的人又不是我。”江芸芸随口说道,“顺水推舟,开笼放鸟,想要帮我一把的人多得事,但他能这么迅速,我也没想到的。”
&esp;&esp;黎循传震惊:“你怎么这也算得到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按了按眼睛,低声说道:“是看到的。”
&esp;&esp;众人说话间,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&esp;&esp;屋内所有人顿时都紧张起来。
&esp;&esp;“你算算是谁啊?”张道长立马压低身子,紧张问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不耐地啧了一声:“我哪知道,你自己开门去。”
&esp;&esp;终强看了眼黎楠枝,黎楠枝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:“开门看看。”
&esp;&esp;大门被微微打开,终强惊讶说道:“李学士。”
&esp;&esp;李东阳穿了一身低调的衣服,站在门口:“其归醒了嘛?”
&esp;&esp;“醒了醒了,快进来。”终强连忙让开身子,把人清了进来。
&esp;&esp;“师兄。”
&esp;&esp;“师伯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和黎循传齐声喊道。
&esp;&esp;“快坐下,起来做什么。”李东阳让江芸芸坐下来,“听说你病了,很是担心,直到今日才得空,便赶来看看。”
&esp;&esp;终强立马搬了张凳子来。
&esp;&esp;黎循传有些局促。
&esp;&esp;他又不是傻子,李东阳虽是江芸的师兄,看似平辈,但年纪地位摆在这里,若是真的担心,让自家儿子来就是了,自己亲自来又这么回事简单看望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师兄百忙之中抽出空来,可是有事情。”江芸芸直接问道。
&esp;&esp;李东阳无奈摇头:“你这人,我就连简单叙叙旧都还没开始呢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咧嘴一笑,有几分少年人的天真率直:“徵伯马上就要考试了,这不是能让您赶紧回去盯着他读书吗。”
&esp;&esp;李东阳笑:“得了你的点拨,他现在自己读书可勤快了,那些朋友叫他出门玩都不去了,文章大有进步,再也不是泛泛而谈,今年乡试有望的。”
&esp;&esp;“师兄的孩子怎么可能差呢,虎父无犬子啊。”江芸芸明目张胆送了一顶高帽给人带好。
&esp;&esp;李东阳看着这么乖巧的小孩笑,但最后还是无奈摇了摇头:“这么聪明怎么就这么执拗呢,一点也不让人省心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还是笑着。
&esp;&esp;“去你屋内说吧。”李东阳说,回头对着乐山说道,“不必上茶了。”
&esp;&esp;屋内。
&esp;&esp;两人无言地对坐着。
&esp;&esp;江芸芸的屋子朝向好,一半的时间都能被太阳照到,若是冬天那便是格外舒服的,奈何现在是夏天,晒久了格外热。
&esp;&esp;乐山悄悄送了满满的冰盆放在通风处,也算稍微缓解屋内的闷热。
&esp;&esp;“公主治丧,陛下想要大办,但又因为没有先例,礼部驳了回去,陛下直接把礼部侍郎痛斥一顿,让他回家静养几日了。”李东阳低声说道。
&esp;&esp;江芸芸低着头,没说话。
&esp;&esp;“皇后一病不起,太子和二殿下也都禁足在宫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