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都有变动,京城四周的驿站应该是最热闹的才是, 可江芸芸一踏入驿站的时候, 那一瞬间就感觉到有几道视线隔着漫漫人群看了过来。
&esp;&esp;就连驿丞说的那一番话, 她都觉得有些莫名的别扭, 若是想要讨个赏钱,那指起路来就应该直接说清楚路线才是, 可他不明不白说了驿站数量和路程距离, 这些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还有些稀奇,但对于拿了吏部帖子的赴任官吏而言却不是问题。
&esp;&esp;驿丞的话等于左手倒腾右手,对于一个官场老油条来说没什么意义。
&esp;&esp;可这样的人不该说了没意义的话, 那透过表面现象来看, 那这人就是在试探。
&esp;&esp;所以江芸芸后面没有继续追问, 所以当时那位县丞接了钱后的表情颇点一言难尽的样子。
&esp;&esp;江芸芸便知道这人是真的在试探她, 但又不知道是每一位过路的人都试探, 还是看她年纪小所以才来了这一手。
&esp;&esp;许是从踏进驿站的那一刻开始就太奇怪了, 所以今夜她一直没有深睡。
&esp;&esp;那人用小刀插进门缝里,来回拨弄着, 原本插着门锁的门闩就开始松动起来,开始脱离一开始的位置。
&esp;&esp;江芸芸的脑袋从帷幔里伸出来了,大眼睛盯着那扭来扭曲的门闩, 心中微动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小贼有些着急,因为今日这扇门怎么也推不开。
&esp;&esp;开门的办法其实很简单, 就是用小刀抵在门闩下面, 一点点拨开, 可今日他拨了好久,那门闩好像无穷无尽一样的长,怎么也推不走。
&esp;&esp;真是活见鬼了。
&esp;&esp;他忙活得满头大汗,但还是没有效果,一时间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,通体生寒,再也不敢久留,抹了一把脸直接跑了。
&esp;&esp;只是没想到,他走了没多久,一个人影慢慢悠悠得跟在他身后,飘了过去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门内,江芸芸蹲在门后面,因为一直坚持不懈把门闩推回来,蹲了一炷香,又因为一直举着手,现在手酸加腿酸,还有点腰酸。
&esp;&esp;听脚步声逐渐走远了,这才小心翼翼站了起来。
&esp;&esp;她也没有继续心大地回床上睡觉,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,仔细想了想后面该怎么办?
&esp;&esp;驿站按道理是有人看守的,来外贼的可能性不大,但也不是没有。
&esp;&esp;但若是外贼就好办了,明日天一亮,她们就打包走了,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。
&esp;&esp;可若是内贼,那又分为两个情况要分析。
&esp;&esp;一个纯粹是利益熏心想要打劫一下年轻小官员江小芸。
&esp;&esp;要是没碰到尊敬的太子殿下,那江芸芸甚至是开门欢迎的。
&esp;&esp;因为惆怅的江小芸没多少钱,差不多只有刚好的过路钱。
&esp;&esp;一个是准备冲着她来的,那可真是坏了啊。
&esp;&esp;江小芸可得罪太多人了。
&esp;&esp;江芸芸拖着下巴,唉声叹气。
&esp;&esp;因为树敌太多,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又是谁要给她下绊子。
&esp;&esp;只是她还没休息太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