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,没钱的也真没钱。”
&esp;&esp;有钱人穿金戴银, 绫罗绸缎, 坐在富丽堂皇的马车上,马车经过时甚至还能闻到清香,所有的一切都和破旧昏黄的街道格格不入。
&esp;&esp;可路边却又坐满了乞讨的人, 那些人衣不蔽体, 形容枯槁, 或麻木或哀嚎, 瞧着要和黄土地融为一体。
&esp;&esp;谢来和江芸芸一起背着小手, 溜溜达达跟在士兵后面, 眼睛看着这座外敌的第一大关,难得没有说话斗嘴。
&esp;&esp;按理, 兰州刚经历了一场难得的大胜,应该气氛高昂,形容激慷才是, 可城内的气氛却有些低沉,甚至瞧着太过安静了。
&esp;&esp;谢来和江芸芸对视一眼, 然后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。
&esp;&esp;——有古怪。
&esp;&esp;一行人被带到一座府邸面前, 府邸大门红漆鲜艳, 门前的两根柱子要两个大人合抱才能合拢,屋檐高挑,气势恢宏博大。
&esp;&esp;“王宅?”谢来摸着下巴,拖长语调,慢慢悠悠,又口气笃定地说道,“可是总制甘、凉边务兼巡抚,兼制延、宁两镇,以功进少保兼太子太傅的王家。”
&esp;&esp;士兵骄傲挺胸,大声说道:“正是,这次在贺兰山击破鞑靼,斩首四十二级,俘获马、骆驼两百四十一只、牛羊及器仗数千的王总制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正打算点头,嘴里还在编着一顶高帽,只见谢来没良心地往后退了一步,嘴巴一喏,手臂一抱,事不关己说道:“哎,找你的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便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最前面,和一脸骄傲的士兵大眼对小眼。
&esp;&esp;士兵看着面前小脸雪白,身形修长,大眼滚圆,但明显还是少年模样的人,愣了愣,然后悄悄移开视线。
&esp;&esp;——扬州人果然长得水灵灵的啊。
&esp;&esp;“进去吧!”他收回视线,板着脸说道,“我们总制找你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哦了一声,扭头去看谢来。
&esp;&esp;谢来光明正大移开视线。
&esp;&esp;再去看张道长。
&esp;&esp;张道长叹气:“我瞧着来者不善,我就不去了。”
&esp;&esp;乐山不高兴了:“就吃饭最积极,关键时刻也太不中用,我和公子一起去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一脸感动:“还是乐山好。”
&esp;&esp;士兵听笑了,直接让人把所有人的路堵住了:“一起进去!谁也别想跑,这头毛驴也要一起进去!”
&esp;&esp;四人外加一头驴,心不甘情不愿地踏入王宅,只是一入内,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。
&esp;&esp;南北方的院子自来就是有差别的。
&esp;&esp;比如扬州的江家就是小桥流水,绿意盎然,就连一块石头都能说得出名堂,格外精致。
&esp;&esp;琼州的符家则是南方的秀气上添加了几分东南异域的另类风情。
&esp;&esp;再是京城的院子许是商贸往来,四方云集,所以南方的秀美和北方的雄伟各有千秋。
&esp;&esp;这座王宅却是纯正的西北狂野的豪迈。
&esp;&esp;这是一座在北方常见的四合院,一入内的就是一处天井,大块大块的青石板铺在地上,踩上去甚至没有一点灰尘,南面设了一面雕刻着猴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