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四件,火器一千二百九十有八,辖墩台四座。
&esp;&esp;是所有士兵中日子过得最滋润的,而且只需要保护肃王安全即可,算是私人卫队,只是国家供养。
&esp;&esp;江芸芸算好这一次需要的棉花数量,就把几个偷偷和亦力把里做生意的商人招了过来,给他们进行友好协商的谈话。
&esp;&esp;“若是办得好,今后稳定下来,开通互市了,你们的功劳我们是记得的。”
&esp;&esp;“棉花是个好东西,我们这边吃不下这么多,难道陇西这么多地方都不需要,你们只要能收,衙门这边每一斤补贴五十文,能卖出去那就是你们的本事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要在兰州卖,那就是正常物价,少与我哭穷,我已经打听了兰州棉花历年的价格,我补贴的价格是完全够用的,你们本不就是从各地运来嘛,哪里不算路费,要是说这些,那这事就没得聊了。”
&esp;&esp;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这边亏了棉花,那边粮食不就能补出来。”
&esp;&esp;众人见人年纪小,又初来乍到,本打算大敲一笔,奈何江芸芸早已做好市场调研的准备,现在端着一张冷脸,连哄骗带敲打,开了不少条件,但也提出不少要求,总算让这群人愿意试一下了。
&esp;&esp;其实她的要求很简单,借着棉花的事情,达成三个要求。
&esp;&esp;第一,大量收购棉花。
&esp;&esp;第二,让亦力把里的人开始只种棉花。
&esp;&esp;第三,卡住他们吃饭的脖子。
&esp;&esp;只是此事有条不紊地推进下来没多久,寇兴就忍不住来问。
&esp;&esp;江芸芸不解:“人应该还没到,知府何来如此着急。”
&esp;&esp;寇兴闻言沉重叹了一口气,背着手,忧心忡忡离开了。
&esp;&esp;不过江芸芸很快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&esp;&esp;——穿不上棉衣的士兵们开始闹了。
&esp;&esp;虽说之前分了粮食安分了一阵子,但眼看今年冬天来得又快又早,棉花却又没有着落,可不是要闹起来了。
&esp;&esp;谢来说的时候还忍不住咋舌:“我看那些指挥参将穿得倒是暖和,士兵们到现在只能把衣服都套在身上,你的计划到底行不行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说从陇西那边先调了一批来嘛?”江芸芸不解问道。
&esp;&esp;谢来摇头:“不清楚,但就算有的话,那也是从上往下发,哪里能顾得上底下的士兵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一听就眼皮子一抽。
&esp;&esp;“他们是真的不怕底下的人闹起来啊。”
&esp;&esp;两人忧心忡忡回了家,谁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不仅没有消停,反而越演越烈,听说还有士兵打算跑,结果被指挥使当场抓住。
&esp;&esp;“要把他们都杀了,也是可怜。”仆人阿来叹气,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,“今年确实特别冷,市面上也没有棉花了,还好去年买的还能穿,我再穿几件也就不冷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放下笔,拧眉说道:“在哪里杀人?”
&esp;&esp;阿来想了想:“说要拖到天水门杀呢,说是要他们敬什么的,难道是河伯?”
&esp;&esp;江芸芸叹气,起身说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以儆效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