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的赚,但也称不上大富,那些外面瞧着光鲜的大富之家,都是背后有人撑腰的,寻常连税都不愿意交,更不要指望他们帮忙了,不惹祸已经很好了。”
&esp;&esp;在丝绸之路还未被隔断之前,司马君实就曾在资治通鉴里说过——天下富庶无出陇右,这句话足以表明当时整个陇右的繁华热闹。
&esp;&esp;江芸芸却没空回忆往昔,反而在听到‘税’字后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&esp;&esp;有钱人怎么可以不交税!
&esp;&esp;不行!
&esp;&esp;绝对不行!
&esp;&esp;偷税漏税,最为可耻!
&esp;&esp;她江芸芸就是喜欢和这些权贵们对对眼。
&esp;&esp;“那他们欠了多少钱啊?”江芸芸眼巴巴问道。
&esp;&esp;寇兴没说话了,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,突然开始偏头疼发作了。
&esp;&esp;——不是,这小孩好好的六元及第能被发配到这里,真是该的,一点也没冤了他。
&esp;&esp;“那我自己查一下历年账本。”江芸芸见他没说话,只好咳嗽一声,自说自话。
&esp;&esp;“他们作为大户不交税,这不是起了坏作用吗?让其他人也跟着效仿,本来商税比例就不高,这么一来可就少了一大笔钱了。他们生活在兰州,享受着城池的便利,士兵的守护,要交税是应该的。”
&esp;&esp;寇兴面无表情恐吓道:“这里有不少可都是肃王的人!”
&esp;&esp;江芸芸一听更兴奋了。
&esp;&esp;肃王好啊!
&esp;&esp;肃王妙啊!
&esp;&esp;肃王正好撞在她手上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肃王府内
&esp;&esp;朱贡錝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