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批棉花还是要以士兵为主。”寇兴叹气说道,“还请诸位指挥参将不要忘记我们之前约定的内容。”
&esp;&esp;“自然。”陈继快人快语。
&esp;&esp;“总是好好分下去的的。”唐伦说道。
&esp;&esp;“军营的事情,知府还是少管。”周伦冷冰冰说道。
&esp;&esp;寇兴眉心总是皱着,显得好似心思很重一般。
&esp;&esp;衙门内,一下子就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众人都心事重重,谁也不再开口说话。
&esp;&esp;“就这样吧。”江芸芸算的又快又准,随后把数据交个户部的主事。
&esp;&esp;三人各有心思地收好手中的棉花,也算是把今年的差事了结一半。
&esp;&esp;“你说的商税是什么意思?”沉不住气的陈继说道。
&esp;&esp;“就是这个意思,该缴税就缴税。”江芸芸随口说道。
&esp;&esp;寇兴欲言又止,但这次没有在开口。
&esp;&esp;“我们的也要?”唐伦眉心一挑。
&esp;&esp;“自然。”江芸芸皮笑肉不笑,“你们商铺可真不少啊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可是官,名下本就有减租的权力。”陈继反驳道。
&esp;&esp;“大明律有规定:“凡公侯内外四品以上官,不得令子弟、家人、奴仆于市肆开张铺店,生放钱债及出外行商中盐,兴贩物货。”另还规定:“官员之家,不能于所部内买卖。”。”江芸芸看向三人,一脸和气。
&esp;&esp;“高皇帝之言历历在目,我们蒙受天恩,不能知法犯法。”
&esp;&esp;三人神色阴郁,盯着面前的小同知。
&esp;&esp;“如今我们对此既往不咎,往后你们缴了税,既能自己得钱,也能全了高皇帝的拳拳之心,不是嘛。”江芸芸声音被凌冽的北风一吹,显出几分循循善诱的温和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“你这么得罪他们,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?”漆黑的路上,谢来提着灯笼,随口问道。
&esp;&esp;“这些人强横惯了,寇知府和他们好好说话,他们可听了?那些棉花能发到士兵手里五两已经是很好了。”江芸芸揉着手腕,平静说道。
&esp;&esp;谢来不可置否:“能发下去就很好了,你江同知的威力还是有一些的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轻笑一声。
&esp;&esp;“多亏了肃王。”她说。
&esp;&esp;谢来嗯了一声:“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“很配合啊。”江芸芸笑说着,“棉花是,商税也是,你瞧瞧他说什么了嘛,算是难省心的权贵了。”
&esp;&esp;“识趣吧。”谢来随口说道,“这位肃王在我们锦衣卫内部风评还是不错的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扭头去看谢来。
&esp;&esp;许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锦衣卫佥事,谢来有一股傲气,虽整日懒洋洋的,但左手总是按着腰间的长刀,便又几分不经意的凶悍。
&esp;&esp;“看我做什么?”谢来笑,得意说道,“终于发现我这个新人的好了?要名单有名单,要棉花有棉花,手到擒来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笑着点头:“确实要多谢谢佥事帮忙了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