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“我在想一个事情。”江芸芸轻声说道
&esp;&esp;“什么事情?”谢来随口问道。
&esp;&esp;他看着江芸芸缩成一团的样子,直接手脚利索地把人连带着椅子都拖到角落的避风处:“兰州的北风可不是开玩笑的,可别着凉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过翰林院的档案,在太祖、太宗时期,边境的卫所不是这样的。”江芸芸的声音很轻,飘在寒风中,若不仔细听,甚至会忽略过去。
&esp;&esp;谢来动作一顿,自上而下看着面前的年轻人。
&esp;&esp;“一个制度过了一百年……”江芸芸轻声说道,“坏了。”
&esp;&esp;谢来一惊,连忙用被子捂住她的嘴。
&esp;&esp;江芸芸睁着一双大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谢来叹气:“我是锦衣卫!锦衣卫你知不知道!尊重一下我可以嘛!在我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回头我就把你抓起来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大概是笑了,手下的肌肉动了动,眼睛也跟着弯了弯。
&esp;&esp;谢来一怔,呆了片刻,才讪讪松开手,一肚子的脾气都没了,只能气笑一声:“什么鬼毛病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没说话了,只是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&esp;&esp;“我被师父带入锦衣卫时,也曾看过很多锦衣卫的秘密档案,那个时候的卫所称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战无不胜,现在变成这样却是出人意料。”许久之后,谢来也轻声说道。
&esp;&esp;两人一站一躺,沉默了许久,瞧着江芸芸都要睡过去,谢来又把人推醒:“去屋内睡觉,回头这事还需要你呢。”
&esp;&esp;“我等会就回去。”江芸芸含糊说道,“我在想一个事情呢。”
&esp;&esp;谢来看着她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摸了摸鼻子:“那我就不问了,总觉得是掉脑袋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还是笑了笑:“换身衣服吧,都湿了,小心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