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陈继一脸警觉地握住腰间的长刀。
&esp;&esp;大门后面,周伦和唐伦自然也是一脸紧张,身后还站着奉命前来的王献臣。
&esp;&esp;王献臣怔怔地看着江芸芸的背影。
&esp;&esp;城内的人都看着江芸芸。
&esp;&esp;城外的人都看着斯日波。
&esp;&esp;气氛有一瞬间的凝重。
&esp;&esp;“今年我们永谢布朝贡,所以我亲自来了。”斯日波摸着手中匕首的宝石,好一会儿又重新笑了起来,“你说我们算不算客人。”
&esp;&esp;别看蒙古人这么嚣张,动不动就掳掠边境,但关键时刻却又能屈能伸,太祖时期,为了交换到生活必须的粮食布匹,甚至是铁器、药品,乃至昂贵的丝织品和瓷器,开始向北京城派去朝贡贸易的使者。
&esp;&esp;这种经济来往从建立之初,乃至后来蒙古经历太祖亲率大军试图灭亡鞑靼部,又或者大明经历英宗被俘等等事情后,蒙古那边仍然坚持每年要去北京朝贡,而朝廷出于招抚考虑,也没有断绝这种看似进贡、实则是物资互换的经济来往。
&esp;&esp;江芸芸嗯了一声,看了一眼陈继。
&esp;&esp;陈继龇了龇牙:“年还没过完呢。”
&esp;&esp;斯日波笑着耸了耸肩:“很喜欢汉人的文化,又听闻我们兰州来了个神童,所以着急了点,想着早些来看看你,可你瞧着不太欢迎我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巍然不动,只是问着陈继:“朝贡的事情,一般谁负责?”
&esp;&esp;“寇知府。”陈继说。
&esp;&esp;“哦,麻烦知会寇知府一声。”江芸芸对一侧的士兵说道,“就说永谢布的人来了,我们按程序来。”
&esp;&esp;“程序?”斯日波不解地歪了歪脑袋,“什么是程序?”
&esp;&esp;江芸芸咧嘴一笑:“就是一样能规范像你们一样冒冒失失蒙古人的一种过程,要朝贡就要有朝贡的态度,带着人堵我们兰州城门,吓我们百姓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斯日波哦了一声,随口抱怨着:“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啊,怎么就你规矩多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冷笑一声:“我就说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,回头我就把规矩立起来。”
&esp;&esp;她转身就要走。
&esp;&esp;“等会,江……”斯日波骑马就要把人拦下。
&esp;&esp;一根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飞快挡在他马前。
&esp;&esp;“别靠近他。”冷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&esp;&esp;斯日波的马吃惊,高高扬起马蹄,发出斯鸣,蒙古人混乱片刻,幸好这位年轻人骑马本事不错,握紧缰绳,加紧马腹,厉声安抚着受惊的马。
&esp;&esp;他猛地抬头去看头顶的谢来,一脸狠厉。
&esp;&esp;谢来面无表情看了过去,然后用满弓和冰冷的箭头,冷冷地对着他。
&esp;&esp;江芸芸也不扭头去看后面的风波,只是对着王献臣说道:“麻烦告知马尚书一声,若是他今日有空,烦请来衙门一趟。”
&esp;&esp;王献臣从后面的混乱中收回视线,半晌之后才说道:“你胆子真大,就不怕有诈嘛。”
&esp;&esp;“总是躲也不是办法。”江芸芸笑说着,“他们都有胆单枪匹马来,我们背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