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事情啊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听琼山县的人说江同知做县令的时候可忙了,做了好多好多事情呢。”徐叔乐呵呵说着。
&esp;&esp;“那要是后任不肯听他的话呢?”江漾质疑道,“衙门做事还不是听县太爷的。”
&esp;&esp;徐叔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:“可百姓都习惯这套工作流程了,而且衙门内部也都按部就班,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可不能胡乱烧啊,闹出大乱子,坏了琼山县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高楼,谁敢担这个责任,而且……”
&esp;&esp;他看向年轻两位姑娘,和气说道:“你看就连陛下再生气都还知道让你哥哥去做同知,而不是重新去做知县,又或者直接罢官。”
&esp;&esp;江渝不解,直接继续追问道:“反正是不会变的,是吗?”
&esp;&esp;“只要江同知在,那就不会变。”徐叔对着小姑娘和气说道,“他就是庇护在那些人头顶的那把伞。”
&esp;&esp;江渝似懂非懂,扭头去看江漾:“你怎么看?”
&esp;&esp;江漾其实也不太懂,但她自来就喜欢在江渝面前充老大,所以也梗着脖子点头:“那我们就去帮你哥哥一把。”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江芸芸听的一愣一愣的:“你去哪里找的人?”
&esp;&esp;“就之前选娘不是挑了一些人来帮忙嘛,都是活不下去的可怜人,我和她们在一起可开心了,听她们说了好多好多事情,真是好可怜,有些人都被卖了好几次了,所以这次我去问了她们,身边有没有愿意来的人,她们原本都不愿意,但我跟她们说来看看嘛,万一合适呢,所以我把她们都带来了!”
&esp;&esp;江渝自觉帮了一个大忙,开始大声给自己请功劳:“我跑得腿都酸了,江漾还摔了一跤呢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抬头去看不远处的江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