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是陛下首肯的，前三的位次都需要陛下点头才行，就像我当年一样。”江芸芸继续说道，“我说他们发难迟了就是在这一步。”
&esp;&esp;谢来也跟着想了下去，但他却有不同的意见。
&esp;&esp;“可要是唐寅是因为舞弊才写得这么好，陛下不是更生气被人愚弄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点头：“是这样的，那些人这么迟发难肯定也有这个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难道这个想法不对？”谢来质疑道。
&esp;&esp;“有点对，但又有点不对。”江芸芸停下笔，注视着面前跳动的烛火。
&esp;&esp;她索性把笔放下，笑说着：“若是一开始，陛下没有看过唐伯虎的文章，那唐伯虎这个神童到底被不被需要，这就无关轻重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觉得陛下爱惜神童，还是爱惜自己的脸面？”江芸芸反问。
&esp;&esp;谢来露出讳莫如深的神色，没说话。
&esp;&esp;“现在对陛下来说，对外是新旧交替，对外也是自己的两方博弈。”江芸芸说道，“他可以选择其中一个，也可以都要，又或者都不要。”
&esp;&esp;谢来拧眉想着，随后小声说道：“那关键时刻，固然是脸面重要的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笑着点头：“对，大家都是这么想的，陛下的脸面，臣子的荣耀，不是嘛。”
&esp;&esp;她如此说着，神色却不见太多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