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二十岁的,一甲二名进士及第,是当年同榜三百五十余人中最年轻的进士。
&esp;&esp;可是有一代人豪之称的读书人。
&esp;&esp;他唐伯虎去讨教一下学问也太正常了。
&esp;&esp;只是倒霉的是,万万没想到,陛下想给自己的老师抬一抬身价,点了他做会试的主考官,更倒霉的是,程敏政下意识把自己和唐伯虎讨论的文章拿了出来,最最倒霉的是,其他读书人水平也太差了,他唐伯虎考得太厉害了。
&esp;&esp;“我没作弊!”唐伯虎想着想着,突然生气起来,“我要庭辩,我要和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好好轮上一轮,我宁愿当场再考一次,我也不要背负这样的污名,来人啊,来人啊,我要写折子。”
&esp;&esp;衙役们一看,也都习惯了,递上笔纸,没好气说道:“知道了,喊什么啊,写这么多有什么用,也没看人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给天下人看,我要给那些阴暗小人看。”唐伯虎冷笑一声。
&esp;&esp;“我唐寅就是学富五车。”
&esp;&esp;“我唐寅就是厉害。”
&esp;&esp;“我唐寅没有作弊!”
&esp;&esp;“这事好端端把其归牵扯进来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?”张灵也跟着拿了笔纸来写,写到一半时,突然叹气问道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“不生气啊。”江芸芸笑说着,“我和唐伯虎认识这么多年,他什么性格我很清楚,有个好文采,也有个狗脑子。”
&esp;&esp;谢来一听,抚掌说道:“是狗脑子,这人真的太狂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天才都是傲气的,只是有些人内敛,有些人张狂,其实唐伯虎这样也很好,至少不会算计人,有一说一,有事说事,而且这事算不上都是他的错,他一开始不是也好好读书吗,是听到有人骂我,这才压不住脾气去骂人的,不然也不会被人盯上。”
&esp;&esp;子时到了,外面铜锣声敲响,更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&esp;&esp;桌子上的烛光也跟着黯淡了许多。
&esp;&esp;江芸芸正仔仔细细检查着最后的折子。
&esp;&esp;“算起来,是我牵连到他了。”她最后开始把折子套上盖上封印,无奈说道,“但他爱喝酒的毛病确实要改一下了。”
&esp;&esp;谢来看着她写好折子,好奇问道:“你真的让他们自己解决,万一唐伯虎怕了,不敢自己出面呢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歪头想了想,盯着马上就要燃尽的烛火出神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我觉得不会,但要是他真的怕了,不肯自己出头,那也许回家做个文人才是最好的选择,官场上不肯自己站起来去面对风雨,才是最大的忌讳。”
&esp;&esp;你性格再狂,本事再高,但只要心性软弱,那前面一起的优点都会在最后成为杀了你的一把刀。
&esp;&esp;天才唐伯虎该开始学习如何做官了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朱佑樘看着面前的三叠高低错落的折子,捏着胡子,低声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唐伯虎和张灵各一本。
&esp;&esp;程敏政也有一本。
&esp;&esp;另外这么一堆是弹劾他们的人。
&esp;&esp;“唐伯虎和张灵不认此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