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渝回过神来,不好意思说道,“我就是随便说说的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摇头:“我就是看今日这场官司,突然发现汉蒙两族的矛盾还是早点调解的好,免得出现大问题,但是他们又不愿意去衙门,衙门也没这么多经历处理这个事情,所以化解纠纷在基层很重要。”
&esp;&esp;江渝不解:“怎么化解?”
&esp;&esp;“在衙门设立矛盾纠纷解决处,让他们有矛盾先在你们这里解决,要是可以解决,就签一份契书,不能让村长里长自己解决,回头都给我歪屁股,我好好的团结政策全给我弄坏了。”
&esp;&esp;江渝一听能帮到江芸芸这才开心起来:“那我肯定来。”
&esp;&esp;“让他们闹了矛盾先去你那里,不行再上衙门告状。”江芸芸背着手,转身离开,“你们的月俸衙门发,但是要求汉语和蒙古语都要会,最好还会其他语言,回回语,西番语,女真语,察合台语等等,我们兰州的人是越来越多了,我记得我之前在国子监读书时学回回语的时候,有一本《华夷译语》的教材,还有其他衍生出来的各种《译语》、《杂字》、《来文》等等,我到时候写信拿几本教材来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了大明律也都要倒背如流。”
&esp;&esp;“脾气要好一点的,不能太急躁,但是胆子要大。”
&esp;&esp;“哎,还没和秦通判商量,等会我去找他问问。”江芸芸突然想起衙门还有一个佐官。
&esp;&esp;谢来噗呲一声笑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你这每次找秦铭都没好事情,我看他见你就开始炸毛,整个人都很紧绷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:“秦通判老想着偷懒,这可不行,咱们兰州现在蒸蒸日上,可不能把他落下了。”
&esp;&esp;正打算摸鱼的秦铭听了他的来意,又打量着她一本正经地样子,突然笑了。
&esp;&esp;江芸芸大惊失色。
&esp;&esp;“衙门没钱了。”他一字一字,咬牙切齿,面目可憎,“钱谁花完了,不会不记得了吧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叹气: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,没钱真难啊。”
&esp;&esp;“寇知府之前的秋粮都是二月收的,我们的商税也都是年底,现在都收不上来。”秦铭冷笑一声。
&esp;&esp;“那我去让驿站里的人先离开,等钦差来了再说。”江芸芸想了想说道。
&esp;&esp;秦铭和她四目相对,突然发现她不是开玩笑,这会儿轮到他大惊失色:“你疯啦!不要面子啦!”
&esp;&esp;“总不能给外人面子,委屈自己人吧。”江芸芸非常懂得内外有别,乖乖说着。
&esp;&esp;秦铭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&esp;&esp;“等,等会,还有点钱……”秦铭生怕她真的去赶人,连忙把人喊住,“但是最多五个人,衙门也塞不进这么多人啊,不过我们自己调节矛盾也好,免得那些乡长里长都狂得自己是县令一样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笑眯眯点头。
&esp;&esp;早在琼山县的时候,江芸芸就发现里长村长的权力实在太大了,要是人好这个村子还不会乱,但一旦出现心术不正,那可真是灾难,但那个时候江芸芸喜欢下乡,去各个村子里逛逛,所以村长里长也不会太过分。
&esp;&esp;但权力不该出现在没有被约束的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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