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如此,那就让我开口吧。”坐在老者身边的黄婆起身说道。
&esp;&esp;众人还是没有说话,江芸芸笑脸盈盈地看向她。
&esp;&esp;“两年前徽州大旱,粮食颗粒无收,朝廷却还要征收粮税。”黄婆平静开口,“多少人卖儿鬻女,骨肉分离,可恨这些州官却视若无睹,只管大门一闭,歌舞升平,完全不顾百姓死活。”
&esp;&esp;众人露出愤愤不平之色。
&esp;&esp;“我们这群人大都是歙县、休宁和黟县人,那年衙门和乡绅们一起上门催讨税赋,我们卖光了所有东西也实在凑不出钱来,到最后他们竟叫我们低价贱卖土地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了然。
&esp;&esp;官府和乡绅勾结趁着天灾兼并土地。
&esp;&esp;“若是卖了土地你们就彻底沦为佃户,要是不卖土地就没有钱缴税。”江芸芸柔声问道,“那你们最后选择落草为寇了。”
&esp;&esp;谁知黄婆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“还有别的办法?”顾桐仁忍不住问道。
&esp;&esp;“这些人被我们打出去后没多久,又来了一批人。”黄婆神色冷漠,眸光却恨意涌动,“他们说他们愿意借我们钱,但要收利息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眉头缓缓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