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江芸芸眼波微动,靠近一点,逼问道:“谁欺负她了?”
&esp;&esp;她紧跟着拉着陈墨荷的袖子,声音一软,可怜兮兮说道:“我那日等了你们许久,我本来以为你们就是来迟了。”
&esp;&esp;陈墨荷一听心都软了,眼睛瞬间红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这事说起来也不怪夫人的,其实这块玉佩就是夫人去年就给您准备好的及冠礼物,早早就跟我说要今年要早点去找你的,帮你布置宴会,还要给你准备好多礼物,免得你小小年纪,身边没个大人,这衣服也是她早早就准备好的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不解:“那为何后来又没有来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这事不知怎么被其他人知道了,有一次宴会上就有人开口讽刺夫人,说您大概是不愿意让她去的。”陈墨荷紧盯着江芸芸看。
&esp;&esp;江芸芸吃惊,随后大怒:“是谁胡说八道的。”
&esp;&esp;陈墨荷叹气:“谁说的现在都不重要了,只是夫人确实被伤到了,一个晚上没睡,第二天就让人把行李都放回去说不去了,怕给您丢脸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气得脸色铁青:“她们肯定还说了别的,都说什么了?我肯定给你们报仇。”
&esp;&esp;陈墨荷没说话。
&esp;&esp;“说啊!”江芸芸直跳脚,“这么忍气吞声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陈墨荷看着她,声音骤然压低:“他们说您现在是五品官了,你又没有娶妻,按道理也该给生母封诰命才是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。”江芸芸一惊,神色呆滞,随后露出不可置信之色,“就因为这个?”
&esp;&esp;“难道公子觉得不重要?”陈墨荷反问,“说句不好听的,这扬州城谁不知道夫人是妾侍出身,如今江家还落寞了,可谁家妾侍走到这一步还能有她这么体面的,开户别居,还有自己的生意,两个小孩全都在自己膝下,平日出门见那些正房夫人也都是平起平坐的,因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您。”
&esp;&esp;“因为您是六元及第的小状元,因为您是正五品的官,便是扬州的王知府见了夫人都是和和气气问好的。”陈墨荷声音微微激动,“一开始大家也都是讲究体面的,希望能和夫人打好关系。”
&esp;&esp;“可后来呢,您十三岁离开扬州,可回来过几次,送过几次东西回来,每次都来去匆匆的,外人瞧见了自然都有别的想法,别说是外人了,便是夫人听多了外面的闲言闲语,也开始觉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