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濠的目光突然空虚漂浮起来,“你能想象吗?这么厉害,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。”
&esp;&esp;他突然笑了起来,紧紧握着江巩的胳膊:“女的,她是女的,我们只要握住这个秘密,就可以让她为我所用。”
&esp;&esp;江巩从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,他却没有纠结这个事情,反而追问道:“那位稳婆?”
&esp;&esp;“杀了。”朱宸濠淡淡说道,甚至还带有一丝怜悯,“一家八口,连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都一家团聚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好好。”江巩连连点头,“如此大的秘密,不能再被第三人知道。”
&esp;&esp;他双手来回摸索着,来来回回走动着:“确实是好大的秘密,要好好利用起来,若是等皇位上的病秧子走了,我们利用这点,让她开城门迎我们……好啊,太好了,这事为我们养了一个好棋子啊,便是平日里让他们为我们在朝堂上斡旋,也是极好的,王府的护卫队指日可待啊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皱眉:“只怕她不愿意。”
&esp;&esp;江巩脚步一顿,思索片刻后,低声说道:“不若再去试试她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试?”朱宸濠追问道。
&esp;&esp;江巩没说话,走了几圈,突然说道:“铜钱的事情不得不找个替死鬼,我是说,这事肯定要有个交代,要是锦衣卫心狠手辣攀咬到我们身上,皇帝多疑,我们也太被动了。”
&esp;&esp;朱宸濠点头:“那就把陶知行推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不够。”江巩声音微微提高,“一个主事算什么东西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准备?”朱宸濠犹豫问道。
&esp;&esp;“曹家。”江巩语气笃定,“既是一个好替死鬼,也能拿曹家再去试探一下江芸。”
&esp;&esp;他在朱宸濠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&esp;&esp;朱宸濠眼睛逐渐亮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子固实乃诸葛。”他握着江巩的手,一脸钦慕,“若是没了你,本王好似鱼失了水。”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江芸芸安安静静猫了好几日,也不见朱宸濠那神经病干了什么,反而锦衣卫进展迅速,一下子跟把豆子一样,哗啦啦就是拔出一连串,甚至昨日有人下南直隶,直接把事情推进到曹家门口了。
&esp;&esp;“不是,曹家是不是就没干过一件好事。”张道长咋舌,“什么破事都能掺和进去,疯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乐山嘟囔着,悄悄看了自己公子一眼,然后胆大包天地说道,“全家没一个好人!就要都抓起来打一顿!”
&esp;&esp;“我听说那个江苍要被人叫回来了。”张道长也跟着偷偷去看江芸芸。
&esp;&esp;江芸芸没理会完全不知道此事残酷性的两人。
&esp;&esp;曹家要是真被推出来背锅,株连九族,你说巧不巧,她江芸的脑袋也在这里面。
&esp;&esp;她一个人背着小手,绕着桃树绕了好几圈,她有一肚子话想说,但奈何能说的只有张道长一人,说多了,这人半夜就该睡不着觉了。
&esp;&esp;——但是朱宸濠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啊!
&esp;&esp;只是她还没自己想出个所以然来,大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&esp;&esp;乐山擦了擦手去开门,只是还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