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姜磊本是打算偷看的,没想到江芸这么狠,还敢告黑状,立马大惊失色,撒腿就要跑,奈何被牟斌大手一挥,逮了个正着,直接骂骂咧咧拖走了。
&esp;&esp;江芸芸见人走远了,这才提笔写信。
&esp;&esp;她没有回答心中的两个事情,反而开始悄悄和他说起一个秘密。
&esp;&esp;——你知道嘛,曹家被骗啦!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江苍拿到那份信时,只看一眼,脸色就变了,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。
&esp;&esp;——漳州海贸。
&esp;&esp;——宁王推动。
&esp;&esp;他不认为江芸会骗他,但他也不相信曹家还敢卷入到这样的事情中,也不相信他们还敢和那些勋贵有牵扯。
&esp;&esp;“我就知道江湛心野了,早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,写一份信给江芸都不愿意,娘呢,娘怎么说。”外面是曹蓁神色不忿,逮着谁都能骂几句。
&esp;&esp;“哥整日在捣鼓什么,一开始直接把那些人供出来就是,何来牵连我们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曹家什么情况,快去打听啊,都是江芸这个丧门星。”
&esp;&esp;自从江芸的诰命给了她后,曹蓁整个人就是开始神经质了,总觉得有人要害她,闹得全家都不得安生,而且脾气变得格外差,一点就差,一点事情就能让她发火,曹家不得不把人送到江苍身边。
&esp;&esp;来到江苍身边,她果然安静了不少,甚至还开始帮着江苍处理后院的人际关系,曹蓁本就是大家出生,处理后宅关系颇为游刃有余,时间久了,她整个人都好似平静下来。
&esp;&esp;——只要不听到江芸周笙等人的名字。
&esp;&esp;江苍被吵得揉了揉额头,晨墨端着参茶走了过来,见状连忙说道:“我让夫人去休息休息。”
&esp;&esp;“不,你帮我问问,曹家是不是偷偷参与漳州的事情了,是谁牵头的。”江苍把信件塞进袖子里,低声问道。
&esp;&esp;晨墨一听,眼睛瞬间瞪大:“漳,漳州,朝廷不是严令禁止任何人插手漳州的事情嘛。”
&esp;&esp;江苍没说话,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去问问吧,不要露出马脚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晨墨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,把参茶一放,就匆匆走了。
&esp;&esp;“章妈妈那边还需要您主持大局呢,现在尽快想个办法才是。”晨墨的声音出现在窗边,很快曹蓁的声音就逐渐离远了。
&esp;&esp;江苍坐在空空荡荡的屋内,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漳州啊。”声音幽幽,一出声就被风吹散了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“这事现在就算了了,曹家那边陛下并无打算严惩曹家,您也是知道的,陛下最是心善。”江家,李富亲自来告知结果,“曹澜和几个参与此事的要押解回京,其余人流放的流放,打板子的打板子,曹家那位老祖宗年纪这么大了,陛下感怀太皇太后既往不咎了,只是没收了曹家全部钱。”
&esp;&esp;周笙听得失神。
&esp;&esp;“那,那她们以后怎么过日子啊?”她问。
&esp;&esp;李富笑说着:“周夫人心善,但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,管她们做什么,要不是江学士愿意帮他们说几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