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”门口传来一声冷笑。
&esp;&esp;黎循传眼睛一亮站了起来。
&esp;&esp;门口,谢来穿着飞鱼服,腰带绣春刀,就这么大摇大摆出现在门口,神色狂傲,姿态不羁,实打实的一个锦衣卫飞扬跋扈的样子。
&esp;&esp;“谢千户。”李韶一看这模样,眼皮子一跳。
&esp;&esp;“不敢担,回头参我对陛下不忠,那可真是好大的冤。”谢来阴阳怪气地挖苦着,“也好叫李藩台知道,在我们锦衣卫眼里,什么内阁,什么正二品的封疆大吏,回头真要进了我们诏狱,那可是什么话,什么阴谋诡计都使不上了。”
&esp;&esp;这话一出,屋内气氛浑然一变。
&esp;&esp;李韶更是脸色大变。
&esp;&esp;“跪下吧,圣上有口谕。”谢来冷笑一声,淡淡说道,“陛下快马加鞭为漳州,各位好福气啊。”
&esp;&esp;屋内的人全都跪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朕闻漳州足蒸暑气,背灼炎光,民生多艰,故开海一事乃顺天地之理,从万物自然,惟愿百姓安康,富足长寿,然今有人以恶行事,坏海贸大业,谋自身之力,甚哀可悲,若再生事,锦衣卫先斩后奏,绝不姑息,当今之世,嘉富而恶穷,乃为大罪,市舶司乃朕钦定……”
&esp;&esp;朱佑樘的口谕不外乎三个事情。
&esp;&esp;第一件就是呵斥有人故意闹事,坏海贸大事,罪大恶极。
&esp;&esp;第二件事就是确定市舶司在海贸之事上的合法地位,其他人不能插手。
&esp;&esp;第三件事就是后勤之事应由专人负责,特设九品职位。
&esp;&esp;黎循传露出今日第一个笑来。
&esp;&esp;谢来也跟着笑了起来,一字一字问道:“诸位,听清楚了吗?”
&esp;&esp;众人一时间都没敢说话,还是按察司佥事萧显先一步叩拜谢恩:“陛下圣明,臣等鞠躬尽瘁,不容有失。”
&esp;&esp;“我就知道小状元厉害得很。”散宴后,谢来得意说道,“有了这道圣旨,我们在漳州还不是可以横着走。”
&esp;&esp;“自然不行,那不是给其归惹麻烦。”黎循传直接回绝道,随后不解问道,“不是听说陛下一直昏迷吗,这个口谕怎么送进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清楚,但应该……”
&esp;&esp;“咚咚咚……”
&esp;&esp;“咚咚咚……”
&esp;&esp;“咚咚咚……”
&esp;&esp;两人脚步一顿,齐齐露出惊惧之色。
&esp;&esp;“九声?”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京城里的人全都停下脚步,迷茫地看向击鼓身发出的地方。
&esp;&esp;刘健手中的笔骤然掉落在地,神色发怔了片刻,随后眼睛瞬间红了起来,到最后缓缓落下两行清泪。
&esp;&esp;屋外的江芸芸捧着吏部刚送来的折子,也下意识看向出声的地方。
&esp;&esp;“快,把玉佩香囊都摘了。”李东阳最先回过神来,立刻对着众人吩咐道,“有红色的也都藏起来,快,别墨迹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芸芸闭上眼,掩盖下眼底的酸涩。
&esp;&esp;“明日起要穿戴素服,带乌纱帽和黑角带,直接前往内府听候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