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问道,“芸哥儿,我们芸哥儿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只听说是京城来的消息,是曹蓁告发的。”周鹿鸣连忙擦擦眼泪,看着面前憔悴的姐姐,低声问道,“前日地龙,大家都说是因为其归的问题才导致上天震怒的,外面都是这样的流言,先把店面都关了,这几日大门都要看牢了。”
&esp;&esp;“放他娘的屁。”陈墨荷大怒,“胡言乱语,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地龙要翻身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&esp;&esp;周鹿鸣低着头,随后抬头,低声说道:“姐,我们跑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,我不要走,我要进京。”一直沉默的周笙抬起头来,认真说道,“我要去见其归,我要去见她。”
&esp;&esp;“这,这太危险了。”周鹿鸣想也不想就把人拉住,“万一,万一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我就要和她死在一起。”周笙紧紧握着他的手,手指都在颤抖,但面容确实从未有关的坚毅,“是我当年让她做了男孩子的,是我,都是我,她是我生下来的。”
&esp;&esp;她神色空洞,面容悲痛。
&esp;&esp;“那日,我就这么紧紧抱着她,她就在我怀里闭着眼,后来我就想着,若要死,这一次,我这个母亲和她一起,她当年什么选择都没有,所以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在京城,我不能对不起她。”
&esp;&esp;周鹿鸣怔怔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才痛苦说道:“姐,我也只有你了,你不要我了吗。”
&esp;&esp;周笙轻轻摸着弟弟的脸,眼中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:“可姐姐不能不要自己的孩子啊。”
&esp;&esp;周鹿鸣只觉心如刀绞,紧紧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坚定的面容,就像当年她离家时一般,不由趴在她肩头大哭起来。
&esp;&esp;——他不想失去侄女,但更不想失去自己的姐姐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半个月的时候,原来鼎鼎大名的江芸是个女子的消息传遍了大明整个大街小巷。
&esp;&esp;“这个消息你真的不知道?”谢来的脑袋从窗口伸了进来。
&esp;&esp;黎循传麻木地看着面前的报纸,缓缓摇头。
&esp;&esp;“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嘛。”谢来质疑道,“你不会是为了摆脱自己的死罪,才故意这么说的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她会死?”黎循传紧张问道。
&esp;&esp;谢来讪笑:“不好说,你难道没看到多少人上折子要杀她啊,就连现在外面地龙都怪是她的原因,还说现在边境打仗也是他的问题,要她死的人也实在太多了,不然消息和流言哪里能传得这么快,我瞧着江芸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深恶痛绝的坏人了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&esp;&esp;黎循传收回视线,低着头没说话。
&esp;&esp;“你就这个态度,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……”谢来又故意说道。
&esp;&esp;“我第一次见到江芸的时候,她就坐在高高的假山上,仰着头,吹着风,跟个小鸟一样无拘无束。”黎循传冷不丁说道,“那个时候我就知道,她注定是要高飞的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谢来不解。
&esp;&esp;黎循传没说话,只是猝不及防落下泪来。
&esp;&esp;“她说她有苦衷的。”他握着手中的报纸痛哭,“我怎么就不明白呢,江芸,江其归,你不是鸟嘛,为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