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要做。”
&esp;&esp;“世事如梦,吾心独碎。”黎循传突然笑了起来,眼泪却更加汹涌,“我当年竟然还怪她,我怎么还怪她了。”
&esp;&esp;“江芸,江芸,这可怎么办啊。”他哽咽到不能言语。
&esp;&esp;谢来也跟着沉默地闭上眼。
&esp;&esp;漳州离不开人。
&esp;&esp;若是江芸的事情并未捅破,黎循传大概早就回京了,内阁也早派了其他人过去。
&esp;&esp;可天不遂人愿,现在漳州借着此事,有人在兴风作浪,内阁让他留在此时,态度不言而喻。
&esp;&esp;漳州依然事成,却还是根基不稳,需要有人压阵。
&esp;&esp;深耕此地多年的黎循传,就是最好的人选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。”黎循传低声说道,“终强,你速速回家。”
&esp;&esp;角落里的终强跪了下来:“定替公子在黎公墓前尽孝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江芸。”黎循传喃喃自语,神色恍惚,“她的纸钱,她的招幡都要写上名字,就跟当年祖母走时一样,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