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在学生中是完全属于优秀,能大吹特吹的那种。
&esp;&esp;“现在有些学生见了我也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”江芸芸叹气说道,“之前叫他们跑圈,愿意跑的人都寥寥无几。”
&esp;&esp;陈静大手一挥:“蠢学生,你莫理他。”
&esp;&esp;“我现在还在守孝呢,一直插手府学的事情也不好。”江芸芸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陈静看,嘴里却一脸为难。
&esp;&esp;陈静咧嘴一笑:“我选一个好说话的新教谕。”
&esp;&esp;两人对视一眼,突然齐齐露出灿烂的笑来。
&esp;&esp;——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快乐。
&esp;&esp;两人不约而同想道。
&esp;&esp;—— ——
&esp;&esp;扬州府学的学子开始过上三日一小考,五日一大考的好日子。
&esp;&esp;试卷由江芸亲自主编,各大学长润色,大小月考排名贴公告栏,三次不参加者直接取消增生和廪生的身份,新任增生和廪生以成绩论,一开始还学子们到处都在抱怨抗议,奈何上到知府,下到学长态度都格外强硬,他们不好心不甘情不愿去考试了。
&esp;&esp;“难就对了,试卷是那位煞神出的!谁家好人一个月考卷子考的人想死啊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之前听说,那位可是培养出很多进士来的,扬州那个霓裳阁老板的孙子,现在在京城做主事的徐经,你听过没,都说是被她拉扯起来考上进士的。”
&esp;&esp;“都是骗人的,只是关系好所以你们就攀扯到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信正好,我少点压力,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状元呢,我去问问题了。”
&esp;&esp;府学学子一时间气氛热烈,但是他们的成绩却是有了显而易见的进步,再也无心寻花问柳,不务正业了,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名字被挂在最后面丢脸。
&esp;&esp;最主要的是课程真的太紧了,那个课表早上四节,下午三节,鼓励大家晚上自习,大家也实在是没空去外面玩,当然你要是出门,学长们也是不阻拦的,只要你自己不介意摸底考试的成绩。
&esp;&esp;这些人一边心里还有些不服气,一边脚步很诚实地往江芸芸的办公室跑,甚至还会有人悄悄上门拜访。
&esp;&esp;江芸芸甚至为了这些人在前院也摆了桌椅,没多久就被人坐得发亮了。
&esp;&esp;“老师,你最近都忙着上课,不理我了。”顾知见一波学生走了,立马趴在江芸芸胳膊上黏黏糊糊撒娇。
&esp;&esp;“理的啊,不是布置了很多作业嘛。”江芸芸捏了捏小孩的脸,“是功课还不够多嘛。”
&esp;&esp;顾知大惊失色,脑子一拔就要走。
&esp;&esp;江芸芸顺势捏着她的小脖子,冷笑一声:“最近我都没空骂你了,整天就知道抄穟穟的作业,别以为我不知道,胆大包天啊,顾闲闲,几天不打,你给我上房掀瓦是不是。”
&esp;&esp;顾知被抓个正好,垂头丧气,四肢垂落,也不挣扎,像只装死不说话的小猫儿。
&esp;&esp;“累计三次不好好写作业,今年重阳集会爬山,就不带你出门玩了。”江芸芸把人放下,看了眼她脏兮兮的衣摆,“换身衣服,去写作业吧。”
&esp;&esp;顾知尤为不怕死,脑袋贴着江芸芸的脸颊,眼睛亮晶晶的:“可以出门玩?”
&es